夏禮也跟著望向窗外。遊艇已經停在外海。

「今晚真的不回去？」

「明早。妳父親知。」

她點了點頭。

祁明琰起。

「走吧。」

他把她送到艙房門。

接吻之後，連並肩走路都和先前不太一樣。到了門前，夏禮剛準備進去，祁明琰叫住她。

「夏禮。」

她回頭。

「嗯？」

「剛才還想試？」

她立刻明白他問的是什麼。

「……想。」

祁明琰看著她。

「那我給妳一個命令。」

夏禮站在原地。

「什麼？」

祁明琰看著她。

「先去洗澡。洗完不要穿衣服，跪到窗前。」

夏禮一下沒聲。

前半句還很尋常，後半句卻猝不及防地把兩人之間剛剛才碰到邊緣的東西往前推了一大步。

不要穿衣服。

跪下。

只是把那幾個字真正聽明白，她臉上的熱便迅速漫開，連耳都燙起來。視線下意識避開祁明琰，像突然不知該往哪裡放，方才接吻時好不容易放鬆下來的體也重新繃緊了一點。

她知房間裡不會有別人，也知他並不是要進去看她。可正因為如此，那個要求反而變得更加清楚——他要她在只有自己的地方，脫掉衣服，照著他的話跪下。

光是想像那個畫面，羞意便比她預料中來得更直接。

祁明琰沒有，也沒有因為她遲遲不答便再往前，只安靜等著。

過了好幾秒，夏禮才重新抬。

「……要跪多久？」

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

祁明琰神未變。

「不用計時。」

她抿了下，像是已經開始認真衡量這命令，而不再只顧著害羞。

「那什麼時候可以起來？」

「想完兩件事。」

「什麼？」

「第一，替自己選一個安全詞。以後不到哪裡，只要那個詞，我就停。」

夏禮的神情慢慢認真起來。

「第二呢？」

「想婚戒。」

她怔住。

「婚戒？」

「嗯。」

「為什麼放在一起？」

祁明琰看著她。

「如果妳最後選我，本來就會在同一段生活裡。」

夏禮安靜片刻。

一個關於她什麼時候可以叫停，一個關於他們最後會不會一起生活。放在一起，似乎也沒有最初聽來那麼突兀。

「都要今晚想好？」

「不用。只是想。」

她點頭。

「好。」

祁明琰又：「今晚不准碰自己。」

方才那個吻留下的熱意像被這句話重新勾了來。夏禮下意識想解釋自己沒有打算什麼，話到了嘴邊又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