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這個位置只能由夏禮親手去，而祁明琰親接下。

「我接。」

三個字，成了這場私密契約裡他的答詞。

「我接受妳的服從，也接受跟著它一起來的責任。妳的安全、健康、學業、演，還有妳自己要走的路，都不會因為成為我的 Sub 消失。」

「我要求妳服從，也要求妳誠實。疼要說，累要說，害怕要說，不到要說。」

祁明琰停手。「怎麼了？」

「現在叫。」

夏禮耳一下熱起來。

現在要選主人。

他的拇指過她下邊緣。

那時她選的是丈夫。

她曾照他的命令獨自在窗前跪著；訂婚時也跪在他腳邊練習過婚後會使用的方式。那些時候始終還隔著一句「以後」。

「妳呢？」

他收起鑰匙，重新走到她面前，兩指托起她的下。

「我不要一個只會答『是的，主人』，卻讓我不知她真正狀態的人。明白嗎？」

「是的，主人。」

「沒有不願意。」她停了一下，沒有讓這句話代替真正的答案，「就是忽然覺得……真的要給主人看了。」

「我接受。」

停了一瞬，他又補上一句。

「我是夏禮。我是 Sub。」

「是的，先生。我明白。」

現在已經到了那個以後。

鎖扣合上的聲音很小，她的呼卻停了半拍。這只項圈從此不再由她自行取下；同一聲輕響，也把祁明琰方才接受的責任一併鎖了進去。

夏禮將雙手移回側。他伸手碰上禮服後方的固定，第一處鬆開，她肩背便下意識繃了一點。

他沒有。

她天生就是 Sub，今晚要去的卻是只屬於她自己的選擇。

祁明琰繞到她後，取一把極小的鑰匙。金屬輕碰的聲音落進安靜裡，夏禮的呼跟著慢了一拍。

他的掌心貼著她後頸，聲音仍舊平穩。

「很好。」

「手放下。」

「想要，也要說。」

夏禮明明早已知那兩個字，真正跪著說時仍停了幾秒。

祁明琰的手停在她後頸。

鑰匙進鎖孔。祁明琰沒有立刻轉動，只讓那短短一瞬完整地停在兩人之間。

「是的，主人。」

她耳尖迅速紅透。

祁明琰仍看著她。

夏禮沒有說休止。

祁明琰沒有移開。

「我願意把那一分生活、體和選擇給您理。是的，先生，我願意認您為主。」

「主人。」

「最後一次問。妳願不願意把我們談好的權力給我，接受我的支、規則和教？」

「怕？」

她停了一下。

夏禮背後的指尖輕輕收緊。「您的 Sub。」

「願意。我知我可以說休止，也知疼、不舒服、害怕、不到，都要告訴您。我願意接受我們談好的支服從關係，也願意接受您的教。」

「我是誰？」

「主人。」

「是的，先生。」

夏禮沉默片刻，開時聲音不，卻很清楚。

「再一次。」

「完整。」

夏禮的睫輕輕一動。

她停了一拍。

夏禮迎著他的視線，把答案說完整。

幾個小時前，夏行在禮堂裡也問過她：選好了？

「夏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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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選您我的主人。」

「不是。」

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