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而把背重新直。

「可以看。是的，主人。」

祁明琰這才繼續。

他沒有一次把禮服全褪下來。

最外層的固定先鬆開，緊貼腰線的結構隨他的手一點點失去支撐；肩上的布料退下來，他停一次，看她的呼；再往下，婚禮穿了一整天的象牙布料才慢慢離開她的體。

祁明琰等這一天等了三個月。

從第三次見面替她試上海藍，到婚禮早晨知她會照約定把它們藏進禮服，再到今晚真正把人帶回家，他始終沒有提前拆開任何一層。

如今每解開一處，都會一點原本只存在於想像裡的畫面。

他不急，那份期待反而讓動作更慢。像一件等得太久的禮真正送到手裡，拆開時最捨不得的事，就是一把撕掉所有包裝。

夏禮顯然也察覺到了他的速度。她原本只是因赤而發熱，等祁明琰連一處衣料的褶皺都不肯草率帶過，耳後很快也染上了紅。

「主人……」

「站好。」

她立刻不動。

「是的，主人。」

祁明琰把最後一層衣料從她上取下，整齊放到一旁，才重新回頭看她。

婚戒還在。

項圈已經鎖上。

祁明琰把最後一層衣料從她上取下，整齊放到一旁，才重新回頭看她。

婚戒還在。

項圈已經鎖上。

而禮服底下，那兩點海藍也終於完全現在他前。

它們並沒有從清晨一直留到現在。婚禮正式儀式結束後，夏禮便照他三個月前的代，在短暫休息時取下過一次，直到婚宴結束、準備上車回婚房以前，才重新上。

可祁明琰等的本來也不是讓她整日忍著那點夾力。

他要的是今天所有人都只看得見她端莊完整地站在自己邊，而只有他知，正式走進禮堂時、以及最後跟著自己回家的時候，那層象牙禮服底下還藏著另一對海藍。

如今最後一層衣料真正離開，這個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秘密才第一次完整落進他裡。

他的目光停住。

三個月前，他親手替她試過。那時夏禮光是站在他面前被看著，就羞得不知雙手該放在哪裡。他告訴她，婚禮晚上會更漂亮。

她說還有三個月。

他答，所以我很期待。

如今三個月走完了。

夏禮被他看得耳一路紅到頸側，終於忍不住低聲叫了一句：「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