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轉動自己的頭，他要看左邊，她便把左邊給他；要摸後頸，她就低頭；名牌偏了，他扶回正中，她只能安靜站著。

她忽然很清楚地覺到，自己正在被驗收。

剛剛才親承認，這分體的理權從今天起歸他，而祁明琰正把那句話逐寸落實。

到了夾，他才第一次停得久一些。

這對海藍今天已經過兩次。第一次是在進禮堂以前，儀式結束後便約定取下；第二次則是婚宴將散時才重新上。

祁明琰先看固定的位置，再用指腹壓過夾周圍的膚，確認顏與有沒有腫脹。

「疼？」

「現在不疼。」

「前面那次呢？」

夏禮想了一下。

「左邊有一點。取下以後就好了。」

祁明琰的手立刻轉到左側，先將夾力完全放鬆，確認受力位置沒有異常，才重新看向另一邊。右側也照同樣順序檢查過，兩邊都沒有破或異常腫脹，只留下這一輪佩後很淡的紅。

他沒有立刻取下，而是先把兩點海藍重新調正，低頭看了片刻。

「三個月前，我說婚禮晚上會更漂亮。」

夏禮當然記得，臉上的熱意一下又往耳漫開。

祁明琰的視線仍停在她上。

「現在看到了。」

她抬，小聲問：「所以呢？」

「我沒說錯。」

夏禮一下說不話來，只能重新把視線垂下去。

祁明琰這才重新碰上左側的夾。

她察覺到他的動作，抬看他。

「要拿掉了？」

「嗯。」

「可是才——」

「今天過了。」

他的語氣沒有商量的意思，也沒有因為自己喜歡那副海藍就改變判斷。

左側的夾力一點點鬆開。真正離開膚的瞬間，夏禮很輕地顫了一下，祁明琰沒有立刻碰受力最明顯的位置，只托住下方，等那陣驟然放大的慢慢退過去。

右側也很快取下。

兩點海藍離開她的體，被他放回盒中。

夏禮低頭看了一。

祁明琰抬。

「捨不得？」

「不是。」

她否認得很快，耳卻又紅了。

祁明琰也沒有拆穿，只等膚的顏逐漸恢復，再用指腹沿周圍短暫確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