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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mi月(中) H(2/4)

答得毫不敷衍。

意外失態至少還能歸咎於狼狽或不得已。現在卻不同。她明明四肢健全,知餐桌就在另一個房間,也知一頓飯該怎麼好好吃,卻要清醒地伏到地上,放著雙手不用,只憑嘴把盤裡的吃完。

夏禮低頭看著離膝前不遠的地毯。

狗才趴在地上,把嘴湊近。

「趴著。」

她真的趴下來了。

地毯的絨壓在腹和骨盆下方,隨著呼輕輕抵住地面,手肘承著一分重量,視線也被迫停留在極低的位置。剛才跪著時還只是腦中的想像,現在整個體都在提醒她——她真的伏在主人腳邊。

父母的聲音跟著浮上來——坐好,餐拿穩,吃飯要有吃飯的樣。

隔了很久,左手也慢慢放下。

無論是哪一個,他都會接受。

夏禮的指尖在後輕輕收緊。

夏禮的右手終於從後移來,掌心落到地毯上。

人應該坐在桌前,用手、用餐,維持應有的姿態。

那份恥在真正完成這個動作之後反而沉了下來,壓得她一時連祁明琰都不願看。

這句話聽起來簡單,真正落到她上,卻比前面的任何要求都更陌生。

說得直接一點,他正在打破她。

夏禮的動作就那樣卡在半途。

那個畫面在她腦中一成形,她便明白自己真正抗拒的是什麼。

不遠處的地毯上放著一只淺盤,已經切成適合的小塊。沒有餐桌,也沒有餐。

她立刻停住。

夏禮抬。

「吃。」

呼明顯重了一拍。

「一個預備練習。」祁明琰沒有立刻下命令,只示意她先在地毯中央跪下,「妳以前沒接觸過 K9,我先說清楚。」

這一次沒有方才那麼漫長。

夏禮望著近在前的盤。

她甚至不太敢往旁邊看祁明琰。

「……是的,主人。」

「寵不需要證明自己有用。好好活著,讓主人養著,就夠了。」

可第一仍舊需要她再往前一點。

明明只要把雙手撐下去,再把體放低,動作簡單得幾乎不值一提,她卻遲遲沒有動。

她低頭看著地毯,隔了一會兒才開。

她沒有立刻回答。

「就在地上吃?」

祁明琰看著她。

如今祁明琰正要求她自己越過那條線。

因為這一次,她要主動違反的不是一陌生的 D/s 規矩,而是從小到大早已長進她骨裡的教養。那些東西一直告訴她,什麼叫體面,什麼叫自持,也告訴她一個受過良好教育的人不該把自己成什麼樣。

降低。

腹一點點靠近地毯。

她一下沒話了。

「今晚只試一小段。趴在地上,吃飯,其他事情聽我的。」

正因如此,他更不能推。

「K9 最後要到的,是讓妳暫時放下作為一個人的負擔。工作、學業、份、別人的期待,還有每天都得自己判斷、承擔的事情,都可以停下來。餓、渴、累、不舒服,都給我;我要妳什麼,妳就什麼,沒有指令就待著。」

她自己的。

「那是什麼?」

房間安靜下來。

沒有誰迫使她。

所以祁明琰只是觀察。

她想把那些壓力、判斷與責任去,就必須先接受一件讓她本能地覺得失格的事:在主人面前,她可以暫時不必維持「人該有的樣」。

他停了一下。

那就是一個人該有的樣。

所以前那只直接放在地毯上的盤才讓她格外難受。

夏禮依言跪好。她全赤,雙膝分開,雙手收在腰後,項圈的名牌隨呼輕輕碰著鎖骨。海風從半開的落地窗鑽進來,過仍帶著沐浴餘溫的膚。

「兩肘往前一點。」

第八章 月(中) H

如果她真的照,至少在那段時間裡,她得親手放下自己作為人的尊嚴,接受自己像一隻被主人豢養的寵那樣進。

「這是什麼?」

夏禮照。

祁明琰蹲下,掌心沿她肩背與腰側過,確認頸肩、手肘與腰背的位置都能維持。

沒有再往下。

赤跪在他面前,她已經會害羞;這幾天一些更私密的命令也足以讓她臉紅。可前這件事帶來的覺完全不同。

她沒有抬頭。

剛才祁明琰說,要讓她放下作為一個人的負擔。

她已經作了最難的選擇。

夏禮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她挪近盤,停了幾秒,才低

「所以妳現在要決定的是,願不願意在我面前不像樣。」

安全詞她知。

她仍皺著眉。

祁明琰始終沒有聲。

「可是看起來會很不像樣。」

一旦趴下去,前這件事便不再只是討論。

沒有安,也沒有促。

可負擔與尊嚴原來離得這麼近。

祁明琰沒有告訴她這份覺毫無必要。

手臂慢慢繃緊。

休止。

祁明琰也沒有立刻碰她。

晚餐前,夏禮跟著祁明琰走進餐廳,才發現平日用餐的桌面空著,備好的晚餐則被盛在一只淺盤裡,放在桌旁的地毯上。

姿勢真正固定下來以後,夏禮才第一次清楚受到地面。

那份低伏讓原本象的恥一下有了重量。

祁明琰沒有再說「趴下」,也沒有問她想好了沒有。他只是等。

「這裡不一樣。」

不是把她這個人打碎,而是讓那些已經牢牢長進她生活裡的標準鬆開一縫,好讓她日後有可能在他的掌控裡暫時把它們全都放下。

「會。」

「嗯。」

打得太快,她不會得到 K9 應有的放鬆,只會突然失去賴以站穩的東西;恥一下越過她能承受的範圍,她也只會本能地重新把自己收緊。

只降了一點,又停住。

她安靜了兩秒。

夏禮要放下的不是幾條無關痛癢的餐桌規矩。他正在試著拆開她長年用來維持自己的東西——體面、教養、自我要求,以及那個無論處什麼場合都知自己該怎麼的夏禮。

她會親手放掉第一樣屬於「人」的東西——至少在今晚、至少在祁明琰面前,暫時不再要求自己維持那份應有的體面與尊嚴。

「手用來支撐。不准拿,也不准動盤。」

「不是不想。」

祁明琰沒有繼續解釋,只朝前方示意。

也可以說「休止」。

祁明琰看著她。

那份恥甚至壓過了此刻赤的難為情。

她可以自己伏下去。

他讓她的腹與骨盆自然貼地,雙往後放鬆,兩肘支在前,前臂平放。這樣上稍微抬起,不必折著頸,往前挪一點、低頭便能自然碰到盤裡的。

過了好一會兒,夏禮才重新動起來。

只要說,她仍然可以坐回餐桌前,拿起餐,像平常一樣把這頓飯吃完。

那些話早就多年沒有人需要再提醒了,甚至平日本不會特別想起來。可此刻,她正一寸寸把自己往與那些教導相反的方向放低。

「趴著?」

夏家的餐桌從來有清楚的規矩。坐姿要端正,餐怎麼拿、什麼時候動筷、與長輩同席時該注意什麼,她從很小便學會了。哪怕巡演途中趕時間,她也從沒趴在地上吃過任何東西。

「妳以前學的沒有錯。去以後,妳還是照原來的方式生活。」

他重新退開。

夏禮仍跪在原地。

她覺得恥。

他很清楚,自己此刻正在碰什麼。

右手還撐在地毯上,左手也已經落下,可就在她準備繼續往前伏的那一瞬,小時候坐在餐桌前的畫面忽然閃了回來。

她甚至在心裡清楚地想起安全詞。

祁明琰仍坐在原處,只看著她。

手肘彎下。

她的肩背始終繃著,手指幾次在後收緊又鬆開;呼沒有亂到失控,視線也仍清醒,只是久久停在地毯上。

等骨盆也真正落下去,她整個人終於伏在了地上。

「不想試可以說。」他。

趴下已經跨過了一線,可真正用嘴從盤裡取,仍讓她的動作停了下來。

「很丟臉。」她的聲音很輕,「還會覺得自己很沒教養。明明知不能這樣吃飯,卻要故意這樣。」

先看了幾次呼,確認她仍能處理前的情緒,才起走近。

久到那些事情已經不需要被稱作規矩。

這一步必須由她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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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肩膀開始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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