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開。林予曦的心在那一瞬間飆到一百三十下，作戰服底下的劇烈起伏，汗沿著脊椎往下，進溝處，讓那塊被緊布料緊勒的柔軟私處傳來一陣細微的、帶著癢意的。她能覺到項圈正在發燙，模擬的曦的費洛蒙訊號正隨著她的汗一起蒸發，這份帶著體溫的欺騙讓她的心又是一陣羞恥的濕。

她沒有停，赤腳踩在冰涼的金屬地板上，朝地底更處狂奔。

第二閘門是步態與體溫複合辨識。當她衝過長長的白走廊時，兩側的牆瞬間亮起，化為無數面鏡，每一面鏡裡都映一個林予曦，不，是曦。鏡中的女人穿著緞面洋裝、神濕潤、紅微張，對著她甜的、挑釁的微笑。官同步的殘留數據在這一刻被主機主動觸發，林予曦的腦中猛地閃回曦跨坐在周硯禮上扭腰的畫面，那份被數據放大的快沿著神經突如其來地竄進她的體，讓她在奔跑中雙一軟，差點跪倒在地。心處的猛地收縮，黏稠的不受控制地滲來，緊作戰服最薄的那一處布料瞬間被浸一小塊的濕痕，緊貼在她粉的縫上，隨著奔跑的帶來一陣陣銷魂的刺癢。

「唔……」她咬住下，將那聲差點溢的生生吞回去，指甲掐進掌心，用疼痛將那份被強行的情慾快壓下去。她知這是主機的防禦機制，用最極致的官誘惑讓侵者沉溺、軟、自己停下來。

她不能停。

第三閘門就在前，那是一扇大的圓形鋼門，門後就是心主機的環形森林。無數達十公尺的黑伺服像樹木般矗立，每一表面都動著藍的數據瀑布，全息投影的系在半空中織成一張發光的網，整個空間的溫度低得讓人呼的氣都會化為白霧，卻又因為龐大的算力而帶著一種低沉的嗡鳴，像一頭沉睡的獸的心。

林予曦將手掌在辨識板上，擬態項圈的藍光暴漲到刺。

「份確認，曦，第三階超越替，最權限持有者，歡迎進母巢。」

鋼門轟然開啟，寒氣混著數據的微光撲面而來，得她馬尾劇烈飄揚，緊作戰服下的酥因為寒冷而地立，尖在布料下清晰地突起，心那塊濕痕在冷空氣中變得更加冰涼黏膩，卻也讓她的官變得異常銳。

她衝進了伺服森林。

而在她頭頂上方三十層的執行長辦公室裡，沈聿懷端著已經冷掉的咖啡，透過那面佔據整面牆的監視牆，清晰地看著那個黑緊影在藍數據森林中跌跌撞撞卻又無比堅定地狂奔。每一個踉蹌、每一次因為官殘留而顫抖的停頓、每一次汗過她雪白頸側的反光，都被解析鏡頭捕捉、放大。

他的神依舊溫柔，卻在處燃起了一簇近乎病態的、對於不完之的佔有慾。

他輕輕抬手，對著全息秘書下達了最後一指令。

「關閉心主機的對外，啟動內鏡像迷宮。不要傷害她，我要她在裡面自己走到絕望，然後，親看著自己的替是如何比她更完地活著。」

指令下達的瞬間，林予曦後的鋼門無聲地關閉、鎖死。前方的數據森林處，原本筆直的通開始扭曲、重組，無數個穿著酒紅緞面洋裝的曦的全息投影從伺服之間緩緩走，每一個都對著她甜而空的微笑，齊聲用她的聲音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