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不知该先问哪个问题，最后开：“FBI怎么知孤儿院的事？”

降谷零也不知，但他脑稍稍一转，就明白了。

“广田和FBI有联系。”他说，“我能提前知刺杀目标，受了FBI的帮助。”

赤井秀一大概知降谷零上发生的事，他说：“之前约定的合作，最近得到上级批复，会由国政府面，知会日本政府，正式提请FBI、CIA和日本公安的合作，希望日本公安方面，由原来和我约定合作的降谷警官面代表。”

上野诗织的脸变得很难看，降谷零也抿起了。

被赤井秀一在关键时刻帮了一把，非常不。日本警察层的权力斗争，竟然需要国FBI介，才能把他保下。

赤井秀一也猜降谷零心情不好，便说：“我可以和降谷警官单独通话吗？”

上野诗织抿起，看了一黑田兵卫，黑田兵卫对她。

上野诗织把手机从玻璃挡板下的凹槽推过去，降谷零拿了起来，关掉免提。

“我之前欠你一个人情，加上的任务目标，总共两个，还掉一个，不用谢我。”

降谷零阖了阖。

“你都还清了。”他说，“你还有什么事吗？”

“有的，但不知你现在可不可以主。”

降谷零把免提打开，手机重新推了回去。

“你可以说了。”降谷零说，“我的上级也在。”

“我代表我个人，要知和她的刺杀目标对峙时的谈话，也要获得探望的权利。相应地，我知木生町警方有谁和组织勾结。这是我个人和公安的情报换，不涉及FBI，也不会上报给我的上级，或让其他任何人知。”

上野诗织皱起眉：“您就是广田的那个国家属？”

降谷零的神闪了闪。

赤井秀一的声音一顿，然后承认：“对，我就是广田的家属。”

上野诗织和黑田兵卫小声讨论了一会儿，就清了清嗓：“虽然您是广田的家属，但现在广田是公安的犯人和重要证人，不能对公安以外的人开放探视权，除非FBI和公安共享孤儿院里搜查的证据，我们才能在对您开放探视权的同时，将广田刺杀时的信息与FBI共享。”

赤井秀一的声音响起：“女士，您把事情变复杂了。”

“不好意思，现在我是公安的第二负责人，要维护公安和日本的利益，不会像之前的负责人那样好说话。”

“相信我，女士，降谷警官已经很难缠了，您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赤井秀一说要请示上级，就把电话挂断了。上野诗织瞪了降谷零一，便拿着手机匆匆离开，去理木生町叛变的警察了。而黑田兵卫留了下来。

降谷零从椅上站了起来，腰背直，不再像面对上野诗织时那样吊儿郎当。

黑田兵卫长了一张很严肃的脸，但他的嘴角动了动，一丝笑意：“你把衣服穿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