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包厢，那熟悉的窒息扑面而来。

张姝抿了抿，低声回他：“好久不见。”

饭局至尾声，张姝看了看时间，估摸着该去找李了，于是打算跟徐姨一家告别。

最后还是方文瑜打破了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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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姝不尴不尬地笑了一下，把心递给徐姨，说：“路上去买了心，来晚了，徐姨见谅啊。”

母亲坐在徐姨旁边，跟着徐姨一起向她投来目光，嗔怪了一句。

“张姝谈男朋友啦？”

张姝一刹那觉得自己好像闷窜的兔，被人提着脖拎了起来。

杨家小馆离张姝住不远，十来分钟的路程，张姝路上去超市买了盒心，是了半个多小时才赶到。

张姝站起来打算离开了，走到门边，方文瑜在后面说：“张姝，我送你过去。”

他自顾自地说：“我在W集团总工作，不过今年下半年可能要调到省会这边的分公司来。”

敲了字刚发去，就听见一声短促的车鸣声。

张母替她跟徐姨解释说：“她晚上还要跟男朋友约会呢。”

她门匆忙往楼下走，到了路边才后知后觉地懊恼起来自己没有提前在手机上打车，在手机上下了打车的订单，又急急地看路边有没有租车。很可惜的是，飞驰而过的每一辆租车，都亮着红红的牌。

徐姨还在跟母亲聊：“哎，我们家文瑜还没个着落，就是不开窍。张姝，你哥哥开了车来的，你让他送你呗。”

母亲在旁边帮腔：“挨你文瑜哥哥坐，你们年轻人之间多聊聊。”

裙门。

张姝说：“那还好的。”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也行。”张姝回绝。

张姝这边安静得的空调都比他们有存在。

耳边传来满杯的“咕噜”声，抬看，原来是方文瑜在给她的杯倒橙。

徐姨总算不像以前那样挑她的刺：“这么多年不见变懂事了啊。来，坐文瑜旁边吧。”

徐姨还在跟母亲聊天，内容当然围绕着方文瑜，张姝只来得及听到一句“自己把房首付付了”，还有母亲艳羡的“啧啧”声。方父坐在正面对门的位置上，张姝一门就受到被审视的不适。

就当是为了晚上和男友约会。

张姝在方文瑜旁边坐下。

张姝“嗯”了一声，低看手机。

面前停了一辆黑的轿车，车窗摇下来，里面是方文瑜。他的声音传来：“张姝。”

越急越错多，她猛地又想起自己的挎包忘拿，但实在不愿再回去，又给母亲发消息，让她临走帮忙把包捎上。

席那边张母在讲张姝：“张姝现在在区二中教语文，女孩嘛，老师刚刚好，肯定是比不上文瑜啦，不过一个月也能挣个万儿八千的。”

“好久不见。”方文瑜说。

张姝惊愕地侧看他，在他们目光相的一刹那又不得不移开。方文瑜不咸不淡地问：“怎么了？”

“哎呀，跟你说了十二，你怎么才到。”

谈到这个，张母就好似终于有了能夸耀的东西，笑着说：“是呀，他们相亲认识的。小伙家里生意的，条件还不错。”

“张姝，你在当老师？”

聊天又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