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这里有舒服的沙发，宽阔的桌，音乐也不是那幺吵，主要是走温馨放鬆的

「可我已经不是从前那样了。」雪轻声说。

：「当时我们……」

了。」

要敬我酒。

雪脸上有些落寞，睛也垂到桌边，不再看我，只是盯着她的酒杯，轻声

陷坐在厚的沙发里，听着悠闲的轻音乐，品啜着香甜的果酒时，雪才彻底转

我会意微笑。香港没有雪，但在圣诞节时，曾经有过人工制雪。那年我和

下雪，但是在国，雪很常见，年年冬天都会有很多。如果你喜雪，我们可以

「雪，我……」我想一步说些什幺，只见她微微摇了摇：「过去的事

她似乎开心了些，冲我作了个鬼脸，微微一笑。

雪黯然：「可是现在才说要带我去国，已经晚了。」

我自然没有向雪提起家明，只是跟她说有一个很适合聊天放鬆的地方。既

「嗯……」她的下慢慢放到我的肩膀上：「那天你不小心

们不再是学生了，我请你去夜店玩！」

在国玩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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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晚！」我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他想什幺，要去哪里，只要

这里，能和你单独坐在这里喝酒聊天，是我当时就有的心愿。」

我们在一群年轻男女中间，相拥而舞。我轻轻抱着她的后腰，虽然隔着为悼

「是啊。」我将杯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抚摸杯沿：「其实那时候我就知

人工制雪又很少见，又不能每次我和雪都有机会在一起碰上，所以这经历，

到间，真是畅快无比。

「夜店？」雪连忙摇：「不好，那地方……」

雪一，大堆雪人，大玩雪球，那或许是我们在一起时最开心的时光了。

可以叙旧，又解除这些天积攒的疲劳。等我们到独立的小隔间，把两人的

我们这样聊着天，喝着酒，不知不觉已是微醺。我站起，拉她起来：「走，

我大致猜到她有所指，笑着摇说：「在香港，或许我们再也难在一起遇到

往还是学生时，我向你歉，最后都是说要请你共舞。今天也不例外，但现在我

「这幺久！」雪惊讶：「我们那时还是学生。」

「还记得我们上一次共舞吗？」我贴在她白净的耳边，轻轻发问。

说好要共舞赔罪，不舞哪能销罪？」

「这些天真是辛苦你了。」雪似乎很满意这里，她提起酒杯，玉腕轻抬，

「有什幺关係！」我拉起雪就往外走：「有我在。再有就是，这几天连续

「有什幺不同，你不还是雪吗？」我装作惊讶的反问。

我了气，没有再提。两人沉默了会，雪说：「还记得雪人吗？」

依言起，和我步舞池。

她去的，自然也是附近普通喝喝酒，舞的场所。这家夜店我以往常和家明来

「你知吗？」我对她说：「其实这间夜店，是二十多年前开立的。」

我轻啜一，看着她红粉的嘴慢慢抵住杯沿，同时我这边清洌的酒香也

工作，我是需要去好好放鬆一下。来嘛，跟我走就是了！」

雪妩媚一笑，手中杯和我的碰在一起，发叮的脆响。

变心情，不住夸奖我选对了好地方。

听凭内心，就已是足够。」

「你不是销罪，你是借醉，在借醉装疯。」雪笑着，嘴上这幺说，却还是

说起夜店，雪总会联想起那些充满男女的地方。我知她的顾虑，带

我也提杯与她轻碰：「你也是，这段时间我光忙着工作，在房间里留下一堆

堆的文件垃圾，应该都是你帮忙清理的。」

路线，所以我和家明以前工作累了，都会来这里，鬆弛心，整理思路。

：「你这话很像我们以前的样！」为免误会，我补充：「以

所以她说雪人，我不用想都可以肯定，一定是指「那次」的。只是香港无雪，

念家明而穿的黑上衣，她的腰肢，仍然曲线玲珑。

或许是我们唯一的，也是最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