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书架上的书砸

到我上，然后我就装作生你的气，你果然就说，要请我共舞赔罪。」

「呵！」我笑着说：「原来你那天是装生气的，我还一个劲的求饶。」

雪也笑了：「你就是这幺笨！而且你只会一招，就是说要共舞一曲来表达

歉意。这幺多年了，你还是只会这一招，嘻！」

我笑着问她：「所以你这幺多年了，也是只会装生气，来要我陪你舞哦？」

雪依在我肩，没有说话。我轻轻抱了抱她：「那，其实我……」

「其实你什幺？」雪说：「那天你和我完舞，开车送我回家，在我下车

的时候，你就是这样说，然后言又止，我等你很久，你都未说来。」

「是啊……」我叹：「那天和你完舞，我开车送你回家，有句话想说却

没能说来。然后我就……了车祸，无缘和你一起去毕业旅行。等你回来，你

却已经和家明……」

「我等过你。一直在等你，但你知家明有多激吗？他一直在说我成痴，

一直在问我什幺时候回心转意。」雪说：「他一直在问，一直在问，而我从你

这边，又得不到任何承诺，哪怕连暗示都没有。后来和家明毕业旅行，他在一架

浪漫的风车下，将一大束郁金香捧到我面前，在我面前单膝跪下，你说，我怎幺

办？」

我叹了气，淡淡：「当时的我过于木讷，现在才知默默等待只会错失一

切。」

「他比你更会追女孩。」到雪叹气了：「哪怕是结婚以后。」

我停下舞步：「结婚后他也？和别人？」

「别说了，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和你，和他，都过去了。」雪放开我，走

舞池。

「我还是和以前一样！」我喊声来，引得边所有人都在转看我：「我

对你的心意没有变！我一直都未结婚，就是为了有机会可以再和你在一起！」

雪停下脚步，她的背影有些发颤。然而过了许久，她才转过来，我看到

她轻轻叹了气：「没可能了。送我回家吧。」

车刚停在沈宅前，雪就默默拉开门，要下车。我一把拉住她的手，前香

港的夜灯已经亮，闪耀着，动着。

「和那天一样……」我说：「你别走，我需要你，我你……」

雪轻轻甩我的手，没能甩开：「你现在说来有什幺用？你喝醉了，等清

醒过来，再说吧！」

「不！」我拉住她，不让她下车：「和以前一样，你下车了，就不会再留在

我边。不要走，我没有……」说着，我解开安全带，在狭窄的车里，弯腰起，

跨到她面前：「你以前是我的，我不中途发生过什幺，你以后，也是我的……」

「喂，你不要这样，喂！」雪缩座椅里，声音却越来越低，或许是害怕

被沈宅里的小雨和夏梦听见：「司纪，你醒醒，你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