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象從喜歡抓咬的愛寵換成有好的人，那種痛楚就像在提醒他沒在夢。

凹癟、啃至骨血也要緊咬不放，他想要被如此地執著。

耳邊傳來他用言語間斷述說著的此刻的欣喜，然而這無數的誇讚對她而言是味怪異的甜品。

吞得下卻保證不了自己還能吃多少，而前的人還遠遠不到膩味厭倦。

「...有嚐到我鮮血的味嗎？」

他這麼一問，她的動作才鬆懈下來，鬆之後立刻就了邊，伸的尖沿著縫輕而過。

得血腥味不濃的結論，慶幸地鬆了一氣，用兩手遮住他的雙。

視線忽然受到遮擋，他跟不上她的步調，非常地疑惑到底是有什麼原因讓她要這麼。

半個指縫都沒留給他，想窺探也窺探不了什麼，正常來說是該對此手足無措的。

可覆蓋在上的一片黑暗又因為她掌心的溫度而不顯得可怕。

回想看到的最後一幕是她的動作，他實在很難不去聯想她究竟在意到何種程度。

「...難妳在害羞嗎？」

「不是。」

只有這種時候她會覺他過於率真。

他都在意有沒有血了，怎麼會不先自己確認一下，而是先問她的反應。

瞥向他此時鬆垮的衣領，看見比之前很多的齒印和兩個滲血的紅點，她盡力維持清晰的語句：

「有滲一點血來。」

看他還單方面享受著此時不致命的痛，只覺得是預料之中，不是她想看的。

這種時候她竟然在期盼他指她哪裡不正常，好歹這樣能看清一點界線。

她無奈地繼續捂住他的睛，再次去回憶留在牙尖的餘味才又在沉默當中應答。

「味和我的差不多。」

完全嚐不差別，相似到會懷疑並無太多相異之處。

他雖然因為被阻擋了視覺而更難解讀她的情緒，但依然欣的笑。

至少在她裡可以多個共同點。

「妳不討厭就好...」

「是可以這樣算的嗎？」

他受到了她的疑惑，語氣已經接近常態，但還是有些飄忽不定，注意力好像隨時會飄走。

視線時而輕盈、時而凝重，彷彿彩淺淡不一、零散微亂的光點。

以至於當他茫然地靠了過去，要順勢移開她遮蓋他雙的手掌時，直接就被近距離和他對望的她給驚訝得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