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目的，就這麼默默地幫他拭了鎖骨附近和上臂的咬痕。

過程少有停留壓，痛覺還沒受到進一步的刺激就緩和下來，那條手帕也是用完就折回原樣進了袋。

「妳這次...真的在害羞了？」

「不知，可是親一下不是很正常嗎？電視、電影都會演，也沒有特別地禁止。往之前或之後都有可能會這樣親，所以算很正常吧。」

她的語速不自覺地加快，卡在論證觀念和維持平常心之間。

「覺會引起奇怪的興趣...」

公認的安全劑量達到超乎預期的效果、味覺偏好苦甜味卻意外發現不介意糖量超標，得她神上產生微醺的恍惚。

他知她愛看旅遊節目，轉台看到愛情片會毫無興致地切換頻。

偶爾有播寵或動的節目才會大概率地停下來，彌補不受寵店跟動園歡迎的遺憾。

現在看來，當初真該提前點心理準備，以免陷像這樣的窘況。

但他也不想看她習慣那種假想的情境，連帶減少真正的心動。

再加上萬一遇到她獨特的反應，他也想不要怎麼照一般的方式來應對。

「引起奇怪的興趣？」

「是你不用特地合的那種，我跟你都不需要隨便去想。」

越是說不就越引人好奇，他很在意她的這份堅決是從何而來。

她則是覺得設想其他實現的概率相當低的可能，無法解惑會很難受。

讓好的東西沾上實驗質的心態，很難保證事情能照所想的進行，更何況她是真的沒有所謂的正當的期待。

這類一次的解答對誰都沒幫助吧。

她如此下定結論，否決掉從自己內心竄起的多餘念想，直到他幽然的怨念飄了過來。

「妳又不跟我說清楚妳的想法了...」

「不是那麼需要去想的事。」

「可是...我想知。」

「沒那麼需要去想，我很確定。」

「...我拜託妳也不行？」

屢次的心軟屈服並不是有益的選項，她只勉為其難地給點迂迴的提示。

「那梓知鐵達尼號的故事嗎？大概就是那種覺。」

於是話題自然而然地偏離了重點。

他直接就先聯想到了事故的結果，而非電影的故事情節。

「像一艘很大的沉船，撈不起來？」

「你覺得我這麼不浪漫？」

「...我想不到妳會覺得什麼樣的事情很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