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撞，直至他的小妻徑急劇收縮，以彷佛要夾斷他的勢重重絞緊。

分包夾在濕軟緊縮的狹徑裡，趙野舒服得低吼一聲，他抱住人倒向炕上，用盡意志力男，熱燙的白濁濺原婉然小腹。

原婉然沉在極樂之境使不上力叫不聲，只是失神氣。趙野伏在她上守著，欣賞她面泛桃，酥起伏細汗閃動。

好容易原婉然回神，他親了親她的額頭，拿湯布略清理她腳的濕濘，便抱起人往後院湯泉浴池淨。

湯泉熱舒活血，原婉然依在趙野懷裡泡在湯池裡，清，連續雲雨的疲乏亦消除了好些。她心緒鬆快，不由輕輕哼歌。

“手內無針難引線，河內無怎麼行船，恨老天怎不與人行方便，好叫我，坐不安來長思念，我那心裡有你，不好明言，我問你，你可情願不情願，若情願，你我二人結心願。”

趙野抵著她腦側聽著，忽然開：“婉婉，將來……”

“嗯？”他的小妻往他頸窩蹭了蹭，小鳥依人，讓人心軟到化去。

唯因如此，趙野靜默了，把她摟得更緊。

“沒什麼。”他說。

以後兩人用飯午睡，一覺將醒，小容又來叫門。小女娃在趙家成了常客，趙野一開門，便邁開小短輕車熟路溜進屋。

“嬸嬸，嬸嬸。”小容一路喊，循屋裡回應找上原婉然所住的東間。

原婉然已然理好衣容坐在炕上，初醒神情十分嬌慵，明眸汪然生媚。

小容愣住，不住打量，原婉然訕訕笑：“怎麼啦，小容。”

“嬸，你氣好好，紅紅的。”小容領悟表情，原婉然莫名一顆心提了起來，但聽小容續：“嬸，你的什麼胭脂？”

“胭脂嗎？”原婉然愕然，隨即慶倖天光不亮，讓小容誤會她的氣來自胭脂。

小容爬上炕在原婉然對過一坐下，“是啊，嬸嬸你用哪家的貨？”

趙野尾隨小容進房，坐在原婉然側，“誰家的貨都不是，是我的。”

原婉然耳乍紅，連忙要岔開話鋒，小容搶先開。

“真的？趙叔，你怎麼的，我娘用的蘭香齋胭脂比不上你的好呢。”

原婉然悄悄用手肘戳趙野一下，暗示他正經說話。

趙野恍若未覺，徐徐說：“你取兩枚生雞，打開殼頂蓋，去掉卵白，調勻卵黃。再把朱砂、明礬和麝香研成細粉，連同卵黃一塊兒倒進雞殼內攪拌百餘下。完了拿空殼蓋在雞頂端開竅的破孔封好，拿絲線綁牢，放進絹。”

小容等了一會兒，趙野遲遲未補充下文，便問：“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