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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六章:賞畫(2/3)

原婉然不好辯白嗷嗚只在必要關頭凶狠,只:“是啊,嗷嗚這樣溫馴我就放心了。”

不以為然,她中的金雕鬥志昂揚,意態豪壯,原婉然作此解,要嘛神不好,要嘛“為賦新詞強說愁”,為求自機杼,牽強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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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唸起畫師名號氣平淡,全然當成陌生名字,池意外,問:“你不識得這名號?”

那乖乖的個頭只得嗷嗚一半大小,卻大,對嗷嗚吠了幾聲,見嗷嗚不搭理,靜靜由牠去,便動咬嗷嗚。

答了日數,又:“認真臨摹倒不需要這麼久,只是成日作畫很耗費神,我便每日畫一會兒,而後或烹茶,作詩詩。”

嗷嗚吃疼,低叫一聲,奮力把一甩掙開乖乖,跑進書房,人立撲在原婉然裙上,狀似求救。

原婉然顧不得手傷尚未完全痊癒,抱起嗷嗚,牠被扯髮的那處,又摸摸牠腦袋誇牠乖。

:“補之是玦二爺的字號。”

趙玦外貌文弱,筆下竟能畫雄渾氣派。

江嬤嬤奇:“原娘難不成倒盼著嗷嗚軟弱,你不怕牠受欺負嗎?”

原婉然:“園裡人都和善,不會欺負嗷嗚,就怕不懂狗,無意間觸犯牠。嗷嗚是大狗,爪尖牙利,力氣又大,倘或情凶頑,一旦受人觸犯發作,恐怕要傷人,後果可不得了。牠能克制脾氣,那便大家平安了。”

原婉然微微軒眉瞠目,:“金雕圖是玦二爺畫的?”

點頭。

忽然屋裡響起狗吠聲,眾人循聲望去,江嬤嬤的乖乖正朝嗷嗚叫。

她找話搭訕,問池臨摹一幅畫需要多少時日。

江嬤嬤說嗷嗚“凶”,意指那回匡家母尋釁,嗷嗚護主咆哮。

嗷嗚往後閃躲,設法避讓,怎奈乖乖不依不饒,步步進,終於咬住牠髮,左右甩頭拉扯。

原婉然散步慣常帶嗷嗚同行,她上歸去軒作客,嗷嗚便和乖乖玩耍。兩隻狗平日玩得好,今日不知為何鬧起脾氣。

她向原婉然說:“從前你家嗷嗚凶的,沒承想轉了,讓我家乖乖咬了都只曉得跑,大塊頭成了小可憐。”

江嬤嬤對乖乖呵呵笑:“乖乖,來者是客,不可以欺負嗷嗚。”

江嬤嬤覺得有理,:“依你這麼說,

轉瞬她嘆,怪趙玦鍾情池。略過品不提,趙玦善作畫,和池的喜好和才情是一路的。

原婉然再度想到趙玦。趙玦在西山提過幼年參加詩社,喜好和池娘真是相投。

原婉然困惑反問:“這位畫師可是很有名?”

,興許牠在人世沒什麼可留戀,因此走得決絕。”

一旁的池警覺江嬤嬤那壺不開提那壺,提起不快往事,立時將話岔開。

她遂:“所以說池娘博學多聞,作詩詩須得在詩詞上有基,我就不能了。”

她說:“一般大狗難以馴服,似嗷嗚這般好脾氣可難得了。”

原婉然不禁看回金雕圖,肚裡嘖嘖稱奇。

以原婉然世推想,料度她並非自謙,是真的詩詞工夫不大行。

原婉然好奇此畫畫師係何人,瞥及畫上落款,逐字唸:“‘趙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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