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真是乖。”

原婉然：“這還多虧木拉姑娘，將嗷嗚教得好。”

江嬤嬤問：“木拉姑娘……她是誰？”

“就是獸苑調教嗷嗚和乖乖的姑娘。”

“哦，那小妮叫木拉啊？”

後來原婉然告辭回霞榭，池主僕在書房密話。

江嬤嬤問：“姑娘，會了那原娘幾次，你覺得這人如何？”

池緩緩呷了茶，：“我瞧原娘有點慧，可惜投胎寒微人家，就給埋沒了，因此學問見識難登大雅之堂。不過無妨，學問本來不是她那種該想的事，一個繡娘能不是睜瞎，還識得一些畫，智識算可以了。”

“哎，姑娘，你理她有什麼呢，要緊的是為人實不實誠。”

池：“說起為人，娘，不是我說你，你該學學原娘待人接。獸苑的養狗丫頭在歸去軒和霞榭兩邊都走動，人原娘已經記得她名姓，你還不記得。”

“哎，不是，我記養狗丫頭的名字啥？”

“正因為人人都不將使婢當回事，有個人卻與眾不同，認真對待，那麼無須施多大恩典，便能輕易將那婢籠絡住。”

“收服一個養狗丫頭能有什麼大用？”

池不答，只是瞧著江嬤嬤。

江嬤嬤嘴一扁，：“好嘛，木拉、木拉、木拉，我記下名字了。——這般說來，原娘還是有些心計，不過只要她和玦二爺沒有貓膩，便無大礙。”

“原娘和玦二爺該當各不相，”池又呷茶，：“今日拿金雕圖一試就知了，她來別業這些時候，連玦二爺名號是什麼、會畫畫兒都不知，對他全不上心。”

“阿彌陀佛，那就不怕原娘離了她的貴人，心裡寂寞，對玦二爺起非分念頭啦。——姑娘，既然原娘那人沒啥害處，咱們往後和她常來常往呢，還是遠著？”

“和她不遠不近。”池。

“啊？”

“玦二爺和她背後那位貴人有情，我們為了玦二爺的人和，對原娘不能不敷衍好，不過犯不著走得太近。”

“姑娘，你不喜歡原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