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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hua 第五章(20)(5/10)

就躺在炕上大睡,而妈妈却哄着我和哥哥回了自己的房间,又给我俩一人端上一杯气腾腾的、我家特有的饮料——妈妈从工厂里带回来的方便面汤料。

在看过了礼后,喝着用沏开的方便面汤,被我娘搂着并听着他给我和哥哥讲述着那个丑小鸭的故事,那算得上是我这一生中,为数不多的好时刻之一。

“说起来,艾师兄,你在警院和市局的档桉里,民族一栏填写的都是‘汉族’,对吧?”

这个时候,可恶的何秋岩,非要把我从回忆拉回到现实中来。

“是的。”

“您也真是够幸运,一个汉族人从小没上过满文或者锡伯文兴趣班、没念过民族中学和民族大学,也没见平时对这方面有兴趣,却把锡伯语说得相当利,但是到来全警局的人连注意都没注意到,就更别说怀疑你了。”

何秋岩摸着下,原本净的小伙这几天竟一直忘了刮胡

我微笑着,但我不会告诉他,其实有人怀疑过——徐远是一个,另一个是胡敬鲂,本质相似,但是却有显着的区别:徐远只是在之前某个时候敲打过我,呵呵,于是我自然而然地便不停地为他汇报着夏雪平跟沉量才的一举一动,也因此他对我的好多次无故旷工睁一只闭一只,聪明反被聪明误么;而胡敬鲂,则是完全因为他的底细被我拿住了,他要是站在和珅面前,估计和珅都得叹一句后生可畏——有的时候我也真是奇怪这个Y省F市,在警察系统里事的,怎么能都这么有钱?“而我记得,”

见我半天没说话,何秋岩用他那带着铁钩的双盯着我继续说,“那天我们在H乡遇到过的那个老爷老先生,他似乎也是锡伯族。说起来,照法律上定义的关系,他是你的爷爷。你其实不姓曹,令堂姓曹,你其实应该姓。”

“是啊,他是我的爷爷。我小时候的锡伯语都是他教我的,我和我哥哥没去过幼儿园,父亲母亲都去工上班,我爷爷负责带我长大,所以可以说我的母语就是锡伯语。何秋岩,你想要说明什么呢?”

“艾师兄,你冷静——我只是说老先生是你法律意义上的爷爷又没说别的;可是你别忘了,当时你、我、夏雪平,咱们三个一起去查沉福财的情况的那次,你跟老爷见面的时候,你们俩并没有相认。”

何秋岩有些得意且讥嘲地看着我,微笑着问,“一个从三四岁就离家走的人,分明知自己的爷爷是谁,却不前去相认,这不是很奇怪么?”

我咬着牙看着何秋岩:“很简单,因为我恨他,我跟哥哥都恨他!”

“不,比起恨他,你心里最本真的受都被你自己给骗了!——你是怕他,你和你哥哥都怕他。”

“怕他……”

我心中不免一颤。

“对,你怕他。”

何秋岩收起了笑容,严肃地看着我,“你确实应该恨他,他是你一切痛苦的源,因为作为你妈妈的公爹,他在你妈妈和你法律意义上的父亲结婚那天,利用H乡特有且的肮脏的婚俗,把令堂带了一个灵魂上的无底渊。论起来,你法律意义上那位父亲,跟令堂以及你还有以为你或许自己都不知的小姨,三个人是发小,青梅竹,令堂早些年间跟他是两情相悦;却奈何,在当初一帮县里的年轻人二十郎当岁的时候,那位村里姑娘全都一见倾心的男在一次械斗中,被人用锄打碎了、打断了海绵,成了废人;当然,对方也没好到哪去,那人被你那个所谓的父亲用铁镐击中了后脑,彻底成了植人,只不过那人是当年J县警察署署长的独生,因为他的存在,没让你一家好过。”

何秋岩说的这些,我差不多都清楚,只是我真的不知我竟然还有一个小姨……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是那个女人,那个曾经把我和哥哥接到她自己家,但只是为了抢走我和哥哥着的那一对儿龙凤吊坠的可恶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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