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丝和尼的行为，很难说不是源自心里不平衡，只是太过微小，明因为习惯室

里的和平气氛，而一直忽略。

「差不多──」泥边说边回想，「是明次喂给泠的时候开始的。这有

机会成为室里的传统喔。」

明眉皱，觉得应该制止这事才对。话说回来，怎么完全没意见？明

想，这位手生的领袖，觉比她想像中要来得悠闲，还是说，这事也认为

完全没问题？

看见明的神情越来越凝重，泥赶调，这是一玩笑。她向明保证，这过

程很乐，泥认为这幽默，为人类的明应该也会懂。

「泠的承受力极佳，」泥说，「所以我们打闹的动作才会比较大，这样他才

会比较有觉。明不也很多力气她吗？」

泥把这两件事相提并论，有古怪，却让明意识到自己的盲。

泠没问题吗？明原本想这么问，而她在考虑半秒后，决定问得更直接一些：

「泠开心吗？」

「很开心。」泥，说：「真的。虽然他没说，但我和丝都觉得，他能在

这过程中得到快，甚至再次享有后的余韵。」

一开始，明阻止自己那方面想，以为是偏见，没想到还真是那样。

明说：「那就没关系了。」但她又觉得，好像不能这么简单。即使心中的担

忧消去九成，他还是有在意，想劝泠用更健康的方式来娱乐──但她又担心自

己的想法会不会太过古板、狭隘。

泠除表现得过於被动外，还有其他地方需要她关心。明怕自己太过啰唆，显

得自以为是，但在这同时，她又到有兴。明想，应该是泠又唤起她的母

吧？

总之，丝和泥在那过程中没有太多恶意，让明放心不少。而她们当然不可能

对为领袖的，或虚弱的那么。泠的个温和，防禦力够，这打

闹方式是他们长时间培养的默契。说不定一开始就是泠要求，很有可能，明想，

虽很好奇，但她不想一次消化太多，所以没问。虽不完全正确，但泠最初的清淡

形象，明还希望能在内心多停留一段时间。

即使学会使用手，明也不会使劲鞭打他，最多是用来缠绕，像他的

那样。当然，她也不会用脚踩他，那完全不合她的胃。

泥仔细描述：「在喝过明的后，泠难得骄傲的起膛。他一边摸着后脑

杓，一边吐，用带哭腔的声音说：我死而无憾！」

「太夸张了。」明说，下和眉都皱起。泠也不想在明的心中建立这样的

形象，所以他只在丝和泥的面前显。但泥现在把这些都跟明说了，「这样没问

题吗？」明问。

「可以的啦，明不也常鼓励我们要勇於坦承吗？」泥说，把睛埋到明的双

间，「总有一天，泠会向你表一切。他应该也希望你有心理准备，到时后说

不定还会很兴我先跟你透。」

对於这件事，泠是否能够完全不生气，明不敢确定。但说到接纳他的一切，

让他更为开心，明倒很有自信。

泥继续说：「泠对你用的那招，我和丝都各有一改良方法。」

明脸红，承认自己在事后也有想几变化。她问：「你和丝讨论来的？」

「不，严格来说，是泠给我们一建议。他在醒来后，立刻就思考更刺激、

更能娱乐明的法。」

明到有些兴奋，又觉得有些複杂。都是因为她的缘故，泠单纯的一面正逐

渐消失。或这整件事正表示他很单纯？明想，而她现在所想的，不是和之前期望

的相反吗？刚才的对话，和之后的思考，虽然让她昏，却也不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