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能有多不合衬就有多不合衬；应风持久耐战，莫婷易，不小心得她脱而死，也非绝无可能……这样的两个人，居然能各自满足，只能说天作之合，莫甚于此。

但莫婷把这事和情分得很开，没什么模糊混淆的空间，应风是真不认为她对自己怀有情意，益发的茫然不解。

应无用哈哈一笑。“我就是你，我说什么全都是你想的，自己安自己很可怜啊。”见青年是真的苦恼，微笑：

“施主，此非山惊鸟，是你心了。说不定是你对她怀有情意，这才心如麻。正所谓：‘我捞莫婷下斗杓，回眸莫婷挂林梢，如君一跃青云上，万海同光莫婷。’”

“……你这说的是月娘罢。”应风怒极反笑，猛朝虚空手。

“要说是死猫死狗也行啊。”应无用笑着避开青年暴长三寸、忽然曲返，如折脊之蛇的无声指爪，作势将某挂上树。

去夏尽，时序转又将秋。

他和莫婷避居无乘庵左近的竹篱小院，倏忽过了三个多月。莫执一很识相地未再现，仿佛怕扰了女儿的好事，但更有可能是被别的什么引去了注意力，如暴力破解龙漦石真气印记的方法之类。

冥狱十王变的内息积攒有限，但莫婷似乎对程颇为满意，不似作伪，应风则在三善这厢找到了心灵寄托，练得有滋有味，也缠着莫婷传授三恶。

原本在莫婷的规划里，就有“定期学习新事”这一项，用来观察外魂寄是否会消损智，不只应风，连韩雪也须行同样的测试。

应风顺理成章，对等表现烈的学习兴趣，莫婷懒与他话缠夹，快速有效地推了试验的历程，只嘱他不得轻易对人施展。

内功最好能每天定时行日课，维持不辍，方能有成，但应风约每两到三天便与韩雪之魂换，放他回到里至少一昼夜，也有过三两天之久的纪录——多半是于莫婷要求，理由虽是行一双魂的测试治疗，不过应风也能猜到她是考虑到韩雪那小的神稳定，或就只是单纯同情他。

应无用提议的日夜替之法，在可行上遇到了困难。

除莫婷谷，受不了他夜夜蹂躏，需要休息之外，最棘手的问题反而是在应风自己上。

他没办法睡觉。

一旦沉梦乡，应风的意识便会回到虚境，这还是比较好的。某次睡眠测试里，他的意识自行不受控的“中”状态，差回不了，有回他“梦”见被龙大方等人包围着又刺死了一次，回神发现几乎毁掉大半家俱，连莫婷都受了伤。

他在虚境里完全不需要休息，但韩雪的扛不住一直醒著。魂嵌合后，的疲惫似乎也会影响意识；两天两夜不睡，差不多就是极限了。目前的替默契，就是这样一步一跌试来的，无论对应风、韩雪还是莫婷，都是相对合理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