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就在我们仨都不知该把这场问询如何继续下去的时候，沉量才走了审讯

室。

他斜瞟了一申萌，接着便对夏雪平问：「姓夏的，伤好了？」

「好没好自己用睛看。」

夏雪平正烦着，于是也没好气地对沉量才说。

「哼，能怼我了？告诉你，在我转正当上局长之前，你可别死太早！」

「你放心，託你的福，我能再多活一个世纪。」

沉量才「哼」

了一声，又问：「问什么鬼东西了么？」

「半羽都没问来。」

夏雪平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髮。

「算了吧……你从她嘴里肯定问不什么来；现在审讯她的目的，就是要让

她转污证人，到时候在法上，才能治那会所老闆们的罪。」

「我听说‘喜无岸’的经理不是自杀了么？」

夏雪平问。

「远哥这是要火烧连营！——你知么？除了＇喜无岸＇，据二组的调查

，申萌至少被经手过七八家不健康娱乐场所；只要有她的证词和指认，那些会所

，就全都会被一网打尽。」

夏雪平摊了摊手，对沉量才说：「我对付犯人还可以，对付这么个证人和

受害者，我是真的一办法没有。你要是有办法，就给你了。」

沉量才得意地笑了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接着，他抄过了我边的一张椅坐了下来，然后打了个电话，说：「带

她来吧。」

到审讯室裡的女人，是之前那个赤被徐远和夏雪平审讯的王瑜婕。

一连十几天没见，她的神状态比以前要好了不少，髮是修剪过的，还多

少化了些澹妆，气也比我刚见到她的时候也要恢复了许多。

看到了申萌，王瑜婕便再也忍不住，直接扑在了申萌上，一遍一遍地叫着

申萌的名字，嚎啕痛哭了一通。

申萌也机械地抱着王瑜婕，着泪，只是半天她都没有说一句话。

再后来，申萌同意了作证，并且给我们代了她被拐卖去的所有会所的

装修、工作人员样貌、以及自己偶尔可以记得住的地址和名字。

在之后的半个月内，市局一共打掉了十三个地下情会所。

可申萌没有等到半个月以后，在那次审讯之后的第七天，申萌就因为全脏

的功能衰竭，停止了呼。

王瑜婕后来院了，在沉量才的帮助下，王瑜婕找到了一家幼儿园，去了那

裡了幼师。

至此，周正续的故事，算是了结了。

留下了一个谜一样的申萌的形象，也留下谜一样的一句「桴故不鸣，一诺千

金」。

事后我经常问自己，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申萌：是资料上写的曾经轨、

跟别的男人保持着地下恋情的懵懂少女；是周正续嘴裡那个他疼无比、又疼

他无比的老婆；是王瑜婕中那个敢带着自己反抗会所保镖、敢一咬掉调

教自己的无赖的生官的刚女人；是后来我和廖韬在「喜无岸」

会所遇到的那个就算是变人都可以上自己的那个人妻；还是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