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间吃过的苦更不用说。

只是每到每年的２月４日，也就是申萌了引产手术的那一天，申萌便会

去趟莲寺的那座小坟包前，给自己未生、甚至还不知别的胎儿送上一束

满天星。

大致就是在买的时候，申萌认识的段亦澄和祁雪菲，然后又认识的周正续。

后来周正续和申萌结了婚，申萌把这件事托朋友告诉了自己的父母以后，自

己的父母才跟自己恢复了关係，直至他们去世。

见夏雪平和艾立威都不说话，我只好开问：「说说你是怎么去到Ｊ县Ｈ

乡，然后又怎么被拐卖的，可以么？」

「呵呵，拐卖……」

申萌着气低下了，在脑海中默默地回想了一阵，许久才说：「我还

谢那开小卖的一家的，是他们给了我不同的生活啊……呵呵，说起来，你

们知么？嘿嘿……原来这世界上真有全家人的事情：爸爸可以带着自己的

亲儿，姦自己儿的妈妈；上了年纪的农村老汉在床上也可以很生勐；而且

七八岁的小男孩也可以的，那裡来的味，跟吃生鱼片一样的，很鲜

的……」

夏雪平反地皱了皱眉。

艾立威脸上一红，抿了抿嘴，低着慌张地问了一句：「她在说谁呢？」

「沉福才全家……」

我也觉得有些不大舒服，明明是她被骗，被禁锢，被拐卖，到现在，却被

她自己说得像是享受了多大的福分一样。

——我估计我们仨这下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去吃生鱼片了。

只听申萌说：「……至于去Ｈ乡，呵呵，我还不是为了躲么！」

她说着，居然就了泪，她的神态，似乎也变得偏向正常起来：「自从

跟那个臭当兵的结了婚以后，我其实一直以为，这个男人可以是我的倚靠。在结

婚之后，我把我之前的一切都告诉了他；他起初跟我讲，说他不在乎我的过去；

可时间一场，哪知啊？他开始反起我的过去，甚至开始多疑！平时在他面前

，我连发呆都不行的：我一发呆，他就会问我，＇你是在怀念那个把你大了肚

的野男人呢，还是那个家裡有钱的未婚夫？＇——这问题，你让我怎么回答！后来，他还会扇我嘴！——他可是当过特兵的啊！他每一次都把我打得不

像人样！可是他打我有什么用呢，嗬……呵呵……哈哈哈……他自己的下边中看

不中用啊！我跟他结婚七年多，呵呵，他每次都是还没去就秒了，而且他

的成活率为零……哈哈哈！成活率为零的男人！所以我跟他结婚以后一

直就没有孩——谢老天啊！…他那个破病是天生的，Ｈ乡的事情……呵呵，

谁知他是他哪个爷爷辈的祖宗，在闹他妈房的时候给他日来的……呵呵…

…」

申萌的话俗不堪，让我着实有些听不下去；夏雪平在面无表情地听着，也

忍不住皱起眉；而艾立威则是两冒火地死盯着申萌，尤其是申萌提到Ｈ乡的

事情的时候，艾立威更是握着手中的那笔，看他双手的样，都差不多

要给那笔噘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