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某奇妙的香气，那是一温和的，很容易就让人联想起海洋的馨香。

好痛，肚好痛，里面好痛……

余晚在睁开睛的时候，突然发觉她边好像有人。她一开始震惊又喜，以为自己终于得救了，但当她发觉边的“人”是看起来很熟的丽女之后，她立刻陷了绝望。

是人鱼，人鱼要吃掉她、了……？

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余晚突然发现，她躺在一棵树下。刚刚她应该还在沙滩上……是人鱼把她拖过来的吗？

不，这么说来……周围没有。

她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她震惊地开始审视旁的人鱼，或者，现在，她愿意说，这是女人了。

女人有着银灰的微卷长发，肌肤苍白，浅的睛正带着好奇的神盯着余晚看，在这一刻，余晚甚至觉得有着成年女形貌的对方看起来无辜又天真。

余晚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妙的睛颜，她很难说清那是灰还是浅碧，人鱼的中像是有着波光在动，丽得令人完全移不开视线。

女人赤着，她的腰纤细又丽，腹隐约有一片淡青的、像是鳞片的痕迹，但她的腰以下，确实是人类的双。

余晚十分勉地支撑起，靠在树上，让自己坐起来，女人在她边和她一起坐下了。她不敢置信地看了一旁边的漂亮女人，又因为对方全赤而尴尬地立刻移开视线。她用颤抖的手掐了自己一下，觉得自己不是在梦就是疯了。

面前的不是人鱼，她有着双，很明显是人类。那之前她所看到的，她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幻觉吗？如果人鱼不存在的话，她的男友也没有死、没有被吃掉吗？之前的所有……都是她的梦吗？

人鱼手上拿着奇妙的东西，她把一片大大的叶凑到余晚嘴边，像是要喂余晚一样。余晚困惑又害怕地看着那片叶，叶很大，里面盛着一些白的，看起来有像，但这又带着微微莹的光芒。

余晚不安地对她摇，但对方还是不断地把叶凑到她嘴边，她实在没有办法，嘴和咙又确实很，于是她勉地张开嘴，任对方把叶里的不明喂到自己中。

虽然不知这可疑的东西是什么，但余晚没有别的选择。喝起来不怪，它是清凉而温和的，还有着令人愉悦的甜味和清香，余晚只喝了两就喝完了。她回味了一下，甚至觉得它有那么一像椰浆，但比椰浆要清一些。就算这是毒药，她也已经喝下去了，就算人鱼要吃她，她也没有办法反抗，现在她好像对一切都无所谓了。

把她从未见过的东西喝下去之后，好像舒服了一。这难是什么原始落的……药之类的？她带着几分犹豫对人鱼谢之后，对方脸上了欣喜的表情，余晚警惕地看着她，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到兴。

很快，人鱼又把叶凑到她嘴边，好像想喂她吃叶，余晚觉得这绝对不行，决地摇拒绝了。她想了想，总之先试着和对方：“你……你是人吧？”话问之后，她自己都觉得这样问太傻了。但……

人鱼的睛又亮了一下，余晚看见女人淡的嘴轻轻张开，非常悦耳的、几乎令她的大脑都麻痹了的声音传了耳中。

“——”

余晚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呆呆的。

她好像刚刚从梦中醒来，她甚至不知经过了多长时间。她慌而恐惧地开始回忆，试图搞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

人鱼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