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璟动作顿了顿，又问：“你确定？”

褚镜抬看向那个半透明的一层罩，看着中央那个兢兢业业照设定工作的“人造太”，他想走的心更为迫切。

“他们也是人类，不是实验品。”樊璟不甚同意。

要不是想清楚一些事，他这几天也不会接下褚放的邀请跟他跑来跑去，害得他都不知怎么跟解释。

真以为在几个安全区摆些罩就能掩人耳目了，那些人心也还真是大。

樊璟停顿几秒，“好，我知了。”

“那……他也没有孩？”

“小时候是我对不起你。”褚放顿了顿，语调降低了些，“这些天该见的人我也带你见过了，如果你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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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璟了，没接着这个话题。

……

“我跟你说这些，就是想跟你说，你所认识的那个异能者，怕是已经和政府达成什么合作了，你以后尽量少来往。”

“但我们不得不承认，异能者就是被命运眷顾的。而我们这些普通人类就是被抛弃的。”张教授苦笑：“谁甘心被抛弃？为了活着，我们只能狠心。”

张教授还是笑：“所以这不是要采取‘特殊’手段嘛。”

……

樊璟静静地看着他，没说话。

所以，

张教授笑了笑，“如果你在北冥的时候见过什么草系异能者，可要叫她藏好了。”

“没啊，老板天天跟我们在一起你看他像是有家的样吗！”

樊璟看着他角的皱纹，缓缓开：“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不过我是有原因的。我真是不应该对你有太的期待。先别着急看外面的世界了，先看看自己边人吧。”

家？他早就有了。

他转过，没走两步就听到后传来褚放稍稍有了些情绪波动的声音：

“是。”张教授毫无保留地承认了，“政府其实早在几年前就开始秘密行异能者构造的研究，最近怕是先知者化太快，他们也着急想加快度了。”

樊璟又说：“异能者也绝对不会合实验的。”

“哦，还有，樊璟。”见樊璟要离开，张教授突然漫不经心地叫住她，“政府现在正加大力度寻找着草系异能者——因为我们研究发现，草系异能者那特殊的能力，很有可能是人类自主觉醒的唯一途径。”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有像我女儿。”

“您的意思是，要将异能者也纳研究对象吗？”樊璟看着张教授，虽然语气没什么变化，可莫名就是让人觉得周遭温度降了几分。

“教授有女儿吗？”樊璟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随地问边一直唉声叹气的师兄。

师兄顿时起腰不服：“你质疑我？我从小就跟着老板我能不知？”

“肯定没有啊！除了教授我就没见过他和那个女的走得近……啊师妹我没有说你不是女的意思……”

褚镜心里毫无波澜，也没有停留。

倒不是介怀，他现在纯粹是懒得再追究谁对谁错。在他里，这些人就和外面的先知者差不多，是个会动的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