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大厅，许恩殊抢先一步下电梯，廖择文在她后面，看到她尾下修长的后颈，耳垂也白净，左边耳垂有颗黑痣。

许恩殊眉弯弯：“伯母也很漂亮。”

廖母听见声音从厨房探一个，眉弯弯，“恩殊来啦？几天没见，又好看了。”

廖择文打开门，客厅许恩殊的母亲正在布菜，看见他们，对许恩殊说，“正想给你打电话让你来廖伯母家吃饭呢。”

廖择文想起许恩殊小时候养过的兔。每天放学，许恩殊都要邀请他到家里去看。

廖择文有些无奈的说，“真不知哪儿胖了。”

廖择文说好，又说，“你跟我下楼？”

“军训怎么样？”

许恩殊跑得急急忙忙，这时又犹豫了，小声，“就是想养金鱼……你可不可以陪我……”

许恩殊只吃了小半碗饭便放了筷，廖母劝她再吃，她只是摆手，说吃饱了，也没下桌，陪着两位母亲聊天。

她是廖父廖母看着长大的，从小到大不知蹭了多少顿饭，听到廖择文这么说，笑起来，跟着他了家门。

廖父今天有酒局，邻里认识这么多年，只四个人吃饭也其乐。

许恩殊跑门，见廖择文正站在走廊等她，“怎么了？”

*

许恩殊一下脸红起来，支吾着。

“陪我去买金鱼。”许恩殊抬起和廖择文对视，乌黑透亮的睛里带一撒的乞求。廖择文怎会拒绝，“什么时候？”

“你吃饱了？”

廖择文轻笑了两声。

她把兔抱在怀里，跟廖择文介绍，它叫宝贝！然后有不舍的说，你可以摸它，但是要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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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你什么？”廖择文倚着墙，神态慵懒。

金鱼买得很快，许恩殊不挑品，只买了两条很便宜的鎏金。又买鱼缸和鱼，这两样加起来倒比金鱼还贵了。廖择文提着和鱼，听许恩殊询问老板养金鱼的方法和注意事项，她问得仔细，似乎担心自己将鱼养死。

“周六可以吗？”

“胖了……”许恩殊小声反驳。

许恩殊撇了下嘴，声音闷闷的，“知了。”

“现在还是长的时候，不要学着别人减，瘦不拉几的不好看，还会长不。”

“走吧，下楼，给你买吃的。”

许恩殊腮帮鼓起来，“累死了！”

廖择文吃完饭就要去学校，背上书包跟两位母亲说了一声便往门外走，许恩殊见状打了声招呼追过去。

“啊？”

许恩殊似乎有犹豫，廖择文继续说，“不好意思什么，你不来，待会儿我妈还要去叫你。”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一楼，廖择文在许恩殊回之前移开了视线，在许恩殊看向他时，才回视。许恩殊和他对上视线，憨的笑，带一邀功意味，“电梯来了。”

廖择文笑了两声，语气变得很柔和，“这么瘦还减？”

电梯很快到了7楼，了电梯，廖择文说，“直接来我家吃饭吧，我妈今天了不少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