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大概半年以后死了。许恩殊伤心了很久，后来再也没养过什么。

廖择文还记得当时哭得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的小萝卜，一转这么了，胳膊和都细长，脸也变得尖尖的，甚至堆起了一薄。

明明去年还喜穿背带短，今年就开始穿碎裙了。碎裙，一个女孩，青期的女孩，也许偶尔半夜还会因为骨骼生长发疼而被惊醒，带着香的，甜的气味，他的妹妹。

他的手指被温的东西碰一下，是许恩殊的手，许恩殊还没有长开的脸仰着看他，“哥，走啦。”

他像猝然惊醒一般，狠狠咬了下尖，为自己刚刚的近乎下的想法到愧疚和嫌恶。

了店，许恩殊说自己想去买衣服。廖择文向来对许恩殊有求必应，他差几月成年，还没考取驾照，打了车带许恩殊到商场。

许恩殊看到喜的裙都要取来比划一下，或是去试一试，要问廖择文怎么样。

廖择文觉得许恩殊穿什么都好看，但知这样讲许恩殊要觉他敷衍，绞尽脑编不同词汇夸赞。

许恩殊最后看上一条有暗纹的白连衣裙，她拿到试衣间去换，廖择文就背着她的包，提着她的鱼走到试衣间门等。

许恩殊许久没有来，廖择文担心她意外，在门略微提声音喊她名字。

试衣间的门打开一条小，许恩殊可怜焦急的睛，“哥，你来。”

狭小试衣间里很闷，许恩殊背对着廖择文，说，“拉链卡住了，我刚刚拉了半天都拉不好。”

拉链卡在许恩殊腰上一些的位置，一大片洁白的背。

廖择文俯下查看拉链，凑得近了，看到许恩殊背上沁着一层细密薄汗，他的手指刚碰上拉链，许恩殊很细微抖了一下，“哥……你呼好……”

廖择文顿了顿，退后一些。

明亮灯光下许恩殊在外的背白得像块无暇的玉，廖择文像看不到，专心致志扯平被拉链卡住的布料，之后一手把住拉链的上端，一手用力，将拉链拉过许恩殊的脊背，内衣扣，直到脖颈下方。

许恩殊转过来，睁着一双天真的睛仰看廖择文，“哥，好看吗？”

廖择文动一下咙，回答，“好看。”

许恩殊到外面的试衣镜前照，导购走过来，“好看的呀，这个款式特别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