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蓬璨然一笑：“你和当年一样，还会……”

他的吻忽然急转直下，厌恶自弃而冰冷得能掉冰渣：“再中一次人计。”

“嘭！”重楼成功把自己撞在了尊寝的墙面上。

他痛苦地蜷缩着蹲下来，在门再次捂住了脸：“别说了！”

“为什么不让我说呢？”飞蓬浅浅地微笑着，坦然地看着重楼：“用乖顺的态度和柔的讨好你，我当年确实是自轻自贱地了啊。”

重楼息着跪直了腰背，泪从角一滴滴落。

飞蓬快意又痛楚地看着这一幕。

却在手轰然而至，堵住他的，绑缚他的手脚，将他拖到尊睡过很多次的榻上时，没有反抗。

“你不必这样激我。”缓过来的重楼起锁好门，重新回到了榻上。

他抚上飞蓬失去笑容的脸，低语：“在人间时婉拒景天的暗示，可不是因为你还没恢复神。我恢复记忆是什么时候，你猜到了吧？”

飞蓬没有回答，但神的波动显示他确实有所猜测。

“是，就在新仙界决战前，我躲着你走，不再来天门的那段时间。”重楼闭了闭睛，话语到了嘴边，到底还是没将当年的杀阵中，心晶才是困住他的最大功臣说。

昔年为混沌外，祂活的岁月远比飞蓬悠久。

产卵是压榨自己，摒弃繁衍的本能，祂自然比其他同族大。

那样的祂还挑在飞蓬调息打坐时下手，是真的从实力到时机不给一逃离的机会。

直到祂将心晶这等命门给选定的伴侣，就是将命托去，飞蓬若无心晶，是不可能困住远比他大的自己。

化形后，这份力量化为底蕴，再加上本拥有的混沌在被血脉压制后，反而可以想方设法利用，以通晓空间法术、开辟私人空间，再吞噬落在外的其他同族得到更多混沌，达成循环增，重修之路自然坦途。

兽族也因此受益。

炼化空间后不再需要的混沌之力，被提取来送于神农用在九幽界，诞生的族就拥有与生俱来的空间天分，又有不少混沌滋养的矿石和奇异果实，简直双赢。

如此生和机遇，现在的尊重楼才清楚地认知到，神将飞蓬能与自己齐名，那初遇时灵力充沛却远不及九天玄女的少年，究竟创造了何等奇迹。

他以一己之力，打破了天帝造神赋予神和灵力的极限！

‘祂的神可真好，一就挑中了还未发光的璞玉。’重楼苦中作乐地想，明明该为飞蓬到骄傲，却打心里觉得疼到极。

那段经历确实成就了彼此。

自己不提，飞蓬显然因此绽放最璀璨的锋芒，但也始终都困在了里。

这是祂的罪孽，并不是一句不懂，就能掩盖的了罪恶。

若回到过去，他们谁都不想那件事再发生了。

“所以呢？”飞蓬打断了重楼繁杂的思绪，吻愈淡：“不要跑题。”

重楼垂下眸。

飞蓬上还穿着那件神将特有的袍服，下半却已被自己剥了个净。

手一亲昵又霸地缠着他，从脚踝到弯再到，掰开了、舐着、到吻，与昔日对陷其中的少年一般无二。

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他暂时控制住了望，并未更一步。

“冷静一吧。”重楼将贴上飞蓬的眉心：“现在不是当年了。”

飞蓬的情绪极其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