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苞，苞待放地吐泽艳的红来。

“……呃啊……”飞蓬失神地息着，嗓音里带了一哭腔。

赤眸凝着盯向那小小的、翕张的，重楼腹下已得发疼。

他忍不住想起很久以前，还是毒藤的自己。

少年的饱受调教，不什么时候将双掰开，后都敞开着，自行好了被攻城掠地的准备。

他总是哭着在手堆里挣扎，然后被得淋漓，再被绑缚成诱人的姿势，让整个房吞去。

哭叫声很快就变成了甜腻的、急促的息，湛蓝的眸雾蒙蒙的，像是雨后初晴的蓝天，用内的土壤接下祂一次次的雨。

结实平坦的小腹便永远是鼓胀的，经常凸显最前端的清晰形状。

“……！”飞蓬猛然睁大了睛。

他想要叫，却和过去一样没能叫声来。

只是张开了，让无声的嘶鸣波在空气中。

“啵。”重楼吻上他的角，一挲颤动的边，才住整个、缠住了。

那长满树刺疣的，在被掰开到极致的双间，一撑开了窄小的。

一滴滴泪珠过角，重楼清晰看见了那双蓝瞳里一如过去的恨意。

火光依旧，璀璨依旧。

只有不甘与斗志，没有绝望。

“哼。”重楼蓦地笑了，血眸中浮现怀念的、慨叹的、欣的笑意。

他毫不犹豫地退了来。

刚被打开一的立即合拢了。

“你……”还在低的飞蓬失神地看着重楼。

重楼抬手再次抚上他的脸，眸中笑意更：“我早前就说过了……”

“你该不会觉得，我还能犯以前的错误吧？”他一语双关，摇了摇：“飞蓬，你为什么觉得，我说的是……不会再给你机会杀我，而不是一开始就不再犯错呢？”

飞蓬楞在榻上，半晌不曾移开视线。

但重楼已经开始收回手，重新化为完整的人形。

先前一番挣扎与厮磨，长达一月的大战都未脱落的玉冠已下了床榻，下裳破破烂烂被扔在地毯上。

飞蓬上只剩下半件戎袍，后知后觉并拢总算重获自由的双，试图把袍服往下拉一拉。

“穿这件。”重楼顺手扯来一件崭新的宽大披风，搭在了飞蓬肩上，将人整个罩住了。

飞蓬抬看了他一，甩开那只手，把披风丢到一边。

“你……”重楼叹了气，到底没迫他，只又一次打开了寝的门：“柜里有的是衣服，随便你挑。”

飞蓬仍然一声不吭。

重楼就去了。

再回来时，他端上一桌的饭菜。

没有烤和灵果。

但有红烧的、清蒸的、炒炸的和飞蓬一贯喜的烈酒。

在神之井与神将混熟后，尊知晓他寂寞，经常大包小包带来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