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等啊，燎日妖王。”景天笑了，冠冕堂皇：“我也是没办法，女娲后人年纪太小，只好让你多等了几年。”

“……爹。”星璇的嘴动了动，叫了一声，又：“弟弟，我会让思堂继续找。”

景天松开手：“能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他实在好奇极了。

里蜀山，燎日府邸。

小楹对于重楼独闯神界很有意见，极力要求同行，景天只好带上了。

“多谢。”燎日一礼：“恩公也不必太多心思，此事本就与您无关。”

“哟，这是长大了啊，知当外人面叫得更正式？”景天确实调侃了一句，他看得来，父俩的情并未受燎日人之死影响太多。

“你别忘记答应我的。”他转过：“还有，为了人妖平衡，徐大哥既然大力发展蜀山，你也要大力发展里蜀山才是。”

当然，在成仙之前，景天是不敢这么想的。人与的差距过大了，是各手段都拉不平的，仙倒可取巧一搏。

燎日觉得，自己受到了大的震撼。

现在，就算燎日想翻脸用火兽，也必然打不过自己。

看着要造成父相残的惨剧，景天赶忙上前拽起燎日：“……喂喂，你醒醒啊！”

这几年里，景天守着沉睡不醒的重楼，每天打猎、饭、修行、药浴，也用飞蓬记忆里的一些秘术，尝试着帮重楼更快地消磨天罚。

稀奇古怪的法术，其实飞蓬为了保证自己毫无破绽，是了解不少的，只是因为属关系，不太擅长治疗。

父俩来到地下殿，思堂在外护法。

他眨了眨睛：“不过嘛，我成了仙，倒是能先帮你试试。”

“唰。”他们照景天的要求一动不动，任由一光笼罩了过来。

“蕙卿……蕙卿……”燎日痛苦地趴伏在地砖上：“我看到了……我想起来了……”

星璇淡淡说：“父亲不必如此，我是晚辈，不该多闲事。”

他呢喃：“万一哪一天运气好呢？哦，对，也该去看看楹和小葵。”

“告辞。”景天离开里蜀山，先后去了渝州与古城镇。

景天亦是沉默半晌，忽然：“我代紫萱歉。”

景天叹息：“她和徐大哥三世鸳盟，终究执念太。或许，留你在锁妖塔内，还不会有现在的痛苦。”

“放心，就算我失败，对你儿也不会有影响。”景天摇摇，话题转了回去。

无妖力有记忆的人下山途中，在角落看到了丝缎。一番寒暄之后，丝缎取自己曾送的珍珠钮扣，他吃惊之余，终于带丝缎隐居成婚。

星璇慌忙扶住他：“爹！”

看得这位蜀山仙人情有些捉狭，他保持了沉默。

到底发生了什么？说去哄，怎么几年没见，这个蜀山弟就成仙了？！

景天笑着，将一个吻印在重楼上，面颊却漫上一层浅浅的绯：“等我回来，可以试试……灵魄双修。”

除非燎日能大幅度收火兽之力，否则肯定打不过那位有蚩尤血脉的大妖。

“不是……我最后还是……”燎日苦笑：“从锁妖塔逃来，我就和你娘一起下山隐居了，也不再想着蕙卿。却不曾想，最终差错。”

片刻后，光辉散去。

他探手抚上重楼的眉心，低笑：“我得去里蜀山了。”

景天接：“当年你带走长和你的尸，幼必然被蜀山带回。待我有空，帮你查查。”

燎日了一气：“好。”

或许是心无旁骛的缘故，这方式竟让他不知不觉突破了极限，真正踏了仙的领域。

“今年正好提前回一趟渝州。”景天还是没放弃搜集奇珍异宝的打算，甚至让渐渐长大、接了当铺更多运营的李三思统筹负责。

如今看来，燎日或者说赤炎本何止不坏。甚至比起他见过的妖怪，都堪称是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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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面对普通对手，飞蓬的平和神足够自愈。但对上同样有九泉神的尊，他的治疗术就不够看了。虽然，重楼的也同样不够看。

重楼依旧安静地沉睡着，眉宇舒然松。

星璇：“……”

“但切记，注意人仙之外的势力变动。”离开地之前，他又想起来一件事，回眸：“最近有觉醒蚩尤血脉的大妖，在一统诸多妖类。”

“啪。”房门轻轻打开又轻轻关上，室内温度怡然。

他拍了拍星璇的肩：“现在我恢复记忆，更会好好教养璇儿和煌儿。往后无数年，再不会有其他人可代替你的母亲。”

“既如此，令公之事再议。”景天接过这个话题：“我先帮你恢复记忆和情。”

他说了很多，对相国千金蕙卿的一见钟情，偶见绣娘丝缎刺破手指、血染吉服被为难的而，再到成亲当晚才知蕙卿和周尚书早已识破。

“啊？”燎日吃了一惊。

“好。”燎日长叹一声，从说起：“我有一个朋友叫周赤炎，是尚书公。他为了救我溺而死，我不忍他父亲伤心，就化成他的样。”

“……不，我更想要自由。”燎日直言不讳：“至于丝缎，我给不了她完整的，但她无悔。而孩们生的那一刻，她于我，已是救赎。”

星璇无言以对，万万没想到整件事竟是如此。

“……可我也没别的办法。”燎日何尝不心疼，星璇因为中毒，不但五极弱，还不能前去人间寻找另一个孩。

以人作为媒介，双方又本为一，让妖燎日恢复情记忆，可比夕瑶通过风灵珠施展法术，让自己往后渐渐觉醒神识，要容易得多了。

“地仙啊。”景天盘膝而坐，运功探查结束，已对自己崭新的实力有了个预估。

神族不通情，自然不存在双修。龙没成婚，景天虽在蜀山待过，也去过藏书阁，但蜀山确实没有这等双修功法。

但还是得看星璇的心，否则，有思堂这个朋友，还有一完，他要是在人间与人族为敌，就破坏了人妖平衡。

可是，现今要面对的难题，不是刚好有前例吗？

“哼哼……”脸红的景天哼着小调，起在亵衣外加了一件红披风。

“……你……”他看着笑眯眯的景天，言又止、止言又。

他每隔一段时间，也会一两天时间外。偶尔是去人间，大分是去八国。

景天的目光闪了闪，此事关乎紫萱，若日后让重楼手，倒也有说。反正，塑造一妖的，对他没什么难度。

“你……失败了，会不会有影响？”燎日虽然急切，但看了看星璇，还是问。

星璇面无表情地松开手，任由亲爹摔了回去。

星璇愣了愣，摇：“爹…父亲，我没事。”

景天摆了摆手：“好说，我量力而行便是。”

好在景天为了好准备，界其他城池这几年都跑了个遍，既是学习界的厨艺，也是熟悉界的文化，正大光明找了不少特殊法诀。

“嗯唔…”但只要在寝室内，景天就会不停损耗灵力再恢复，以拉大底线的方式提升自己。

再当儿的面，情叫你初恋的名字，你儿就要弑父了啊喂！

被蜀山长老关锁妖塔后，他与紫萱相识、合作。塔佯装攻击徐长卿，给紫萱场解救的机会，并分离变成功后，留下妖争取时间。

“再之后发生了什么，你们上次都听说了。”燎日最后叹：“我没想到，居然是另一个自己坏了事。”

“怎么样？”

作为妖，燎日与星璇自然听说过蚩尤，当即神一凛：“多谢提醒。”

“蕙卿……你不喜我吗……为什么这样对我……”燎日几乎是泣不成声：“不你喜我也好……不喜我也好……我只喜你一个人……怎样放……也放不下……”

他淡淡：“倒是你为了让这小继续使用，用的毒药影响更大一些。时间一长，他会撑不住。”

“……！”燎日一个激灵，也醒悟了过来，更为念景天之恩：“咳咳……恩公……璇儿……我……”

再回到界时，他只觉脑嗡嗡嗡在叫。

景天提议：“在我带走思堂之前，你可利用他的空间法术，多收拢散落在人间的妖怪，正好也避免更多人妖冲突。”

重楼没有苏醒，双修自然不可取。但趁着他沉睡，灵魄双修或许能以自己为主导，为重楼输更多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