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坐在床畔，问施展仙术探查重楼情况的楹。

楹松开手，沮丧摇：“抱歉，天罚之力很是顽固，我也无计可施。但好在尊已占据上风，以现在的消耗之力，再有数年定然能醒。”

“……好。”景天倒也并不失望。

他了那么多心思想重楼尽快苏醒，都没能到，更何况小楹呢。只是，不忍心拒绝一份善意罢了。

“你接下来，是回人间修行，还是在界试炼？”作为饲养人，景天还是很关心楹的。

楹一手托腮：“嗯……我想跟着你……”

“那就去天国吧。”景天笑了起来：“我大分时间会陪着重楼，如果门，第一站就是天国。”

楹变成原形，飞下了床：“好。”

景天把楹送到天国，嘱咐了一句，便回到殿。

“重楼…”他请黎火金吾封锁了周围，开始尝试灵魄双修。

第一步，是重楼的识海。

乎意料的容易，没有受到一阻碍。景天站在蓝天白云之下，很意外重楼识海的表象，竟是这般宁静祥和的。

如果不是地方不太对，就更好了。他立于玉璧上，遥望着巍峨天门。

曾经的自己盘膝静坐，剑就在膝。

沉溺于修行，飞蓬在笑。那笑容极轻缓，像云端的风抚过发丝。

“轰。”想必，也拂过重楼的心，起了一圈圈涟漪，不然，他怎么会站了很久，才抬臂手呢？

景天作为局外人，又一次看着他和重楼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手，竟忽然就被拉了漩涡之中。

“来得好！”他朗声大笑，尊识海梦境里的神将正是巅峰，拥有着重楼所见最的实力。

景天拿起照胆神剑，与曾经的重楼酣然一战。

直到天门化为残垣断，后所守护的神族们纷纷逃离、退远，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与重楼。

“哼。”景天低笑一声，任由重楼靠近过来，只抬手抚上脸颊的纹：“你是醒着的吗？”

重楼安静地注视他，渐渐虚化的影化作雷与火，将景天淹没在其中。

周遭一切没有改变，只是万籁俱静。

“嗯呃…”唯独一阵，打破了这片寂然。

灵魄的相互碰，远比景天想的销魂蚀骨。几乎在被包裹的那一霎，他就如遭雷击，什么主动，什么招，通通忘了个净。

重楼的魂便裹着景天，将他压在神将镇守无数年太平的天门废墟上。

火焰和雷光不停蔓延，舐指尖，埋在前，魂灵，直震得神将丢盔弃甲、神魂颠倒，再抬不起一力抵抗。

“嗯啊…”景天被魂颠翻搅着，忽然就扣住腰肢，翻了个。

只见云层远，晨光明亮，自己却赤，躺在废墟里任凭蹂躏。

尖锐的愉像是一把刀，剖开他的内里搅动灵力，噬着，也给予着。

“重楼…”或许因为此刻是飞蓬的形象，也或许是景天被重楼‘教训’地不敢再犯：“重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