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对，下次别说了！”

“至于现在……”他抱臂冷笑：“打赢我，你就可以走。在此之前，你只能留下。”

景天目瞪呆：“喂喂，你讲不讲理……”

“我在神之井受的伤还没好。”重楼捂住心，幽幽：“这里刚被镇妖戳了一个，那是破之剑。怎么，你打不过个病弱的？”

景天瞅了瞅重楼，瞅了又瞅，就算不自觉心虚，也忍不住控诉：“你哪里病弱了？少装蒜！”

“哼。”重楼轻哼一声，不说话了。

但这般斗着嘴，倒是更找回了百年前的轻松自然。

见重楼任由自己一把拉下他的手，指尖及心要害，也只是笑不阻止，景天再是羞耻，也都撕开领、查看伤势。

“这里……”她却是笑不来了。

神剑镇妖造成的伤，在愈合与撕裂之间挣扎，是神与的纠缠。

但在彻底愈合之前，于尊，无疑是白璧微瑕，破坏了那健实肌肤的完，让重楼现了一破绽。

“没事。”重楼拢了拢衣襟，这回倒是极力给景天开脱了：“刚刚逗你的，以前又不是没受过伤，会慢慢好的。”

镇妖公报私仇倾泻剑灵储存多年的破之力，本就是为了给主人气。

他还能咋地，难敢把剑折了吗？

“嗡嗡嗡。”似乎是受到了尊微妙的心思，被景天挂在腰际的镇妖剑嗡鸣起来。

景天差以为是自己肚饿了，低下才发现，是剑柄一个劲往自己手里凑。

“……这剑一直这样吗？”她下意识去问重楼。

重楼：“在飞蓬手里时就这样，特别喜饮血。我的血于他，或许是味。”

景天将剑回蜀山后，没有再予以关注。

但尊却是注意了，想借此窥探神界有无打算再一位第一神将。

然后，他啼笑皆非地瞧着镇妖剑踹飞了所有应征者，理由是不要不如飞蓬的。

“……你真看得开。”景天有无奈了。

重楼怎么敢把剑留给自己，就不怕个意外，给他来个开膛剖腹吗？

“可是……”她喃喃自语：“人终究不是神，再也多活个千年万年……等等……”

尊和人，哪怕是地仙乃至天仙，也不可能抹平寿命上的大鸿沟。她的一生可以由重楼照顾，但她的死对重楼是多大的打击呢？

可景天的记足够好，直接就想到了之前。

她陡然抬首，发丝胡舞动：“你刚刚说，转世为女是计划？！”

“对。”重楼帮景天把了的发理好：“剩下的，你需要恢复记忆。但若你还是纠结前世今生的问题，也无妨……”

尊凝视着自己的侣：“你只需要随心而行，而我心甘情愿局。”

“百年、千年、万年……”仿佛等待不会痛苦，仿佛诀别不会伤心，他轻轻笑了：“永生永世，于不过须臾。”

如果景天烈反对恢复记忆，宁愿以这一世的自我走向命终，那他会尊重她的选择，和她相守一生再送走她。

然后继续等下一世，直到哪一次的转世愿意。即使，这样会耽误飞蓬归来的时间，还可能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