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目光发直：“……”

她不自觉想到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

男和女，用的东西能一样吗？

主卧，自己能睡得习惯？！

但景天显然低估了重楼的贴。

“不习惯的话，可以去隔。”见她迟疑，他当即笑：“那一间的摆设，全是照你这一世的习惯来。你喜什么，房间里都有。”

自己给景天的赔礼，亦在柜里。

有酒，有仙茶，有首饰，有熏香，更有界最好的织师编织的锦缎彩衣。

“……红……”景天忍不住咕哝：“你真不会觉得别扭？”

知自己前世是男，她多少还是有些受不了：“生理构造都不一样。”

“哼。”重楼哑然失笑。

他也就和景天在一起，能这般轻松逗趣：“比起男女，还是转世更为难我一些，虽然本质不变，但脾气各有千秋。”

“我每次都要换方式，重新取得你的信任和……”重楼语气微顿，目光有一瞬间的灼烈：“和情意。”

只有真心，才能换得真心。景天低下，她忽然发觉，自己还是低估了重楼要面对的困局。

他得一次次倾尽意，才可能得到回应。

但恩再也只能持续一时，于尊甚至不过须臾，就会痛失。

再之后，他将以超脱的目光俯瞰回，静静等待人重新生、长大，计划好下一次相遇、相识、相知、相、相守和失去。

以上，重楼说得轻松容易，起来得多痛？！景天扣指甲，向他抬起了：“我愿意恢复记忆。”

“……想好了？”重楼没有喜望外，也没有惊讶万分。

他冷静地提醒她：“我不骗你，不回，连我都不知，恢复对你的影响，会不会改变自我认知和情轻重。”

获利的可以肯定是自己，但会不会削弱景天目前在意之人的分量，是重楼无法确定的。

“……孰重孰轻，我分得清楚。”景天再次垂眸。

她瞧着这百多年来，为寻重楼染了太多妖之血的双手，决议已定。

“好。”重楼总算抑制不住，猛然振臂将景天揽怀中，也将自己的埋那白皙细的颈间。

他了一气：“等你天仙，可以承受恢复了，我就动手。”

“嗯。”时隔百多年，景天第一次彻底倚重楼的怀抱。

火的吻便从她颈落在肩，又往缓缓逡巡。

可景天只是闭上睛，搂住重楼的脖颈，把自己整个人，放心地托了去。

直到被抱隔寝室，压在她平生所见最古朴大的床榻上时，景天才找回已陌生了的羞涩赧然之。

“别……”她攥住重楼的小臂，几乎是迎还拒地，任由腰间系着的衣带被掌一扫而解。

红在床笫间总是十分有侵略。

那充满妖本的占有与征服，让景天时隔多年，都用这完无缺的，记得清清楚楚。

因此，她在咕哝着说不的时候，双眸早已因上的势磨蹭、腔中的霸掠夺，蒙上了一层雾，也就本没指望尊悬崖勒。

“……哼。”重楼低低一笑，指尖翻转三两下，就把腰间衣摆撕开，让自己整只手掌，下方的神秘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