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讓幫妳氣，見面先給他一腳，踢到他下輩都沒法”人“。」

顧辰的腳步停了停，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輕聲呢喃：

冷月在睡夢中微微動了動，卻沒醒來，只是無意識地往他手心蹭了蹭，像隻倦極的小獸。

她神一斜，冷冷盤算著。

「我、我哪有臉紅！那是氣的好嗎！」

他心生愛憐，緩步走近，蹲下，修長的手指輕柔撫上她的秀髮，指尖沿著那綁成馬尾的青絲過，動作輕得像怕驚醒一場夢。

咦?怎麼好像變胖了，還有點肚了，等她醒來非好好的羞她一羞不可。

客廳內，立燈的昏黃光線灑在沙發上，冷月蜷縮在那兒，終於撐不住倦意，已然沉沉睡去。

她家這隻夜剎，怎麼說話開始顛三倒四的，還一臉夢未醒的模樣？

臉氣得紅通通的嘴裡哀號連連，腳還拼命踢床板。。

夜剎氣呼呼地說著，忽然自覺說漏嘴，「啊……我怎麼跟妳講這些！哎呀呀——」

夜剎氣得哼哼，還光著，被夜霜一手住往她背後敷藥，

那顧辰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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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手的情緒，應該是藏在血裡，不該暴在臉上。

──

夜霜眯起，語氣輕飄卻帶刺：「那他到底是孩還是糟老頭？」

——難，她動情了？

「他、他、他……他就是個不要臉的糟老頭！不對，是個惹人厭的小孩！」

房間裡迴盪著細碎息、濕潤與床幔輕顫的聲響，月光灑窗縫，夜更，情火卻越燒越旺，直至將兩人徹底吞沒。

夜霜看得趣味盎然，挑眉壞笑：

「誰叫妳亂動，疼死了活該。」

「那我倒是想會會他。有沒有相片或畫像？組織給的太模糊了，看不長相。」

她的呼均勻，微微起伏，臉頰上還殘留著隱隱的紅暈——顯然，那些門內的聲響，讓她聽得心神不寧。

她的軀輕輕地貼在了他前，那熟悉的清冽體香撲鼻而來，混著絲絲疲憊的意。

妳說他討厭，可妳那臉紅得像煮熟的蝦，我怎麼看怎麼不像生氣？」

「我的小月月，怎麼最近好像有點特別容易累。」

夜霜：「……」

這可不行。

埋她的溫軟處，引得床舖發吱呀的晃動聲，節奏如鼓點般急促，伴隨著肌膚相撞的悶響。

──

「……有。我離開西

夜剎語氣飄了，耳卻更紅。

愛上獵，是殺手最大的忌諱。

顧辰緩緩從笙歌的房間退，笙歌的呢喃息還在耳邊迴盪。

他穩穩托住她的腰與彎，大步走向屬於她們的房間。

「喔～～十九歲？」夜霜語調一拉，笑意更濃，

夜剎語無倫次，說完還一臉崩潰地捂臉。

「少裝了，說說看，他長什麼德？

她雙臂環，筆直的站姿化作一團鬆軟的輪廓，馬尾微微散亂，幾縷秀髮黏在額角，眉心輕蹙，像極了白天那個冷冽的護衛，卻又多了幾分難得的脆弱。

「唉呀呀呀——痛痛痛！哪有人上藥這麼魯的，妳是殺豬還是上刑啊？，虧妳還是女生！」

顧辰低笑一聲，彎腰將她橫抱起——

「喔喔～臉紅脖紅、笑得像糖一樣是氣的？」

夜霜手沒停，語氣卻壞得像在掀她瘡疤，

夜剎神閃爍了下，低聲：

他不怪她為護衛竟在崗上睡著了——

「哼！他不過是個十九歲的臭中生……但說話偏偏老氣橫秋的！」

「對了，我剛才問的還沒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