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時，偷偷順了一張。但妳不准告訴別人，我不想去。」

「行啦～發誓不說去。」

夜霜笑得一臉慈愛，實則心中暗暗警鈴大作。

只見夜剎赤著腳丫，「蹬蹬蹬」地往房角屜去，像是在翻寶藏。

那是她藏內衣褲的小屜，從最底層拿一條緻絲巾包裹的東西，如寶貝似的捧著走回來，動作極其輕柔。

「我說小妹妳也太誇張了吧……妳竟然把他照片藏在妳內褲堆裡？」

夜霜看著她笑罵。

「不誇張，妳看了就知了！」

夜剎雙手將絲巾攤開，裡頭那張照片——

夜霜本來只是漫不經心地接過，下一瞬，卻像被雷擊。

她手指微微一顫，神凝住，整個人怔在原地。

照片上的男劍眉星目、輪廓清俊，一氣韻卻不屬於年少輕狂，而像是藏著什麼令人沉迷的力——

而且，那張照片竟隱約散發一縷若有似無的氣息，像是汗香、又像肌膚殘餘的體溫，讓她心一陣紊亂。

「這……這是顧辰？」她低聲問，聲音竟有點心虛。

「對呀，怎麼樣？是不是有點帥？」夜剎賊笑地湊近。

夜霜沒立刻回答，卻在心中默默升起一念——

此人……留不得。

──

與此同時，西樓某角落——

笙歌蹲在情報室一角，熟練地打開上了三重密碼鎖的私櫃，手指飛快地撥開一層層資料夾與暗袋，翻到一半，忽地一頓。

「咦……怎麼少了一張？」

她神一沉，立刻將整個櫃翻了個底朝天，愈找臉愈難看，最後盯著空的相框角落，猛然暴怒——

「不會吧？！那張泡過顧辰那臭小原汗的相片怎麼不見了！？」

她手背一抹額頭，滿臉不可置信地瞪著櫃，像失戀一樣地癱坐下來，低聲喃喃：

「那可是我用來換情報、騙倒三個頂級女殺手的臻品啊……有錢都買不到的超限量版……」

她語氣愈來愈哀怨，氣得跺腳直：

「顧辰那臭傢伙練的什麼功啊，連汗都香得要命！那張可是任誰一聞就軟的級別——」

她猛地回頭，雙冒火：

「到底是哪個死丫頭動了我的珍藏？！

信不信我把整個西樓女宿翻過來——！」

────

西樓審訊室。

這個顧辰曾經在此收伏仙姬的地方，今天關押的竟是一個二十歲的少女。

房內沒有什麼特別的擺設，除了牆角那張冰冷金屬椅上，坐著的那位。

合歡。

她雙膝併攏、手指握，像是錯事的小學生，垂著、嘴緊抿，臉上既沒有哭，也沒有怕，只是沉默。

門忽然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