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抱怨。透过雪白发丝隐约可以看见的兔般的漂亮睛，越是不让人看，就越是想探明。

星泱依旧用手压住刘海：“被看见脸，没关系。但是这里有我不想看见的东西。”

世涟有些尴尬地指着自己：“该不会是我吧？”

星泱摇摇。

“那……你闭上睛，掀起刘海给我看一。”世涟用哄骗孩的语气说。

星泱贼笑，伸一指：“给看一，打我一下。”

“你小！”世涟的手都扬起来了，空挥了一圈又放下，“你先给我看了再说。”

星泱闭上睛，修长的手指向两边撩开刘海。明明只是掀刘海，却有背德的窥视，就像掀女孩的裙似的。世涟看到他圆的额，鼻梁，还有拼命忍住心中悸动时微扬的嘴角。

可，仅此一词足矣。

世涟暗自认定，然后用指弹了一下星泱的额。

“嗯！？”

并不是很痛，但完全在意料之外。星泱扬起眉，瞪大了睛，吃惊地看向世涟。

雪白的发，清澈如池的红瞳。

“如果你的手是白的那就完了。”世涟到无限遗憾。

“之前有白手的半神吗？”星泱问。

世涟疑惑：“你问我怎么知？”却发现星泱的目光远在自己后。她转，后并没有人。

“星泱会看见幻觉。”鸣海躺在地上，一边把世涟的发绕在手指上，一边说。

星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两手拼命往前扒拉刘海，遮住睛。

“你看到的，是以前的半神吗？”冰冷的恐惧涌上世涟的心。

星泱摇：“半神都会前往支者大人和地母神的旁。我看到的，是和我们相似的东西。”

“他们刚刚在什么？”鸣海问。

“和之前一样，只是看着我们，有时笑一笑，或者说几句话。但是，我很怕他们。就好像，一直看着他们，就会被带到他们的世界去。然后谁都看不见我了。”星泱颤抖着抓住世涟的手腕，“世涟，说好的，打我，让我疼。”

世涟叹了气：“不是弹过你额了吗？还有，我不会再让你掀刘海了，除非你自己想掀。”

“那个不算，本就不痛！”星泱的手抓得更，现在反而是世涟比较痛。

“啪！”

世涟用手鞭打了星泱的手，星泱的手腕上浮起红痕，是一天就能消去的程度。

“松手。”世涟的声音冷下来。

星泱有些陶醉地欣赏红痕，自然而然地松了手。

“这可比之前说好的多了一下，你该谢我。”世涟教育。

星泱毫不犹豫，恍惚地谢：“谢谢……世涟……哎嘿嘿……”

刘海下兔般可的脸庞满是幸福的笑容，似乎还想求更多。

世涟忍住没有再打下去，不然就没完没了了。但她伸手指，顺着星泱手臂上的红痕描画。星泱先是疼得轻叫一声，然后像被挠似的咯咯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