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冴呢？”

“除了你他是最晚来的，我到现在也和他不熟。恩的话一直就是现在的样，大分时候很好，偶尔很可怕。他永远只想着他自己，我不喜。”

“为什么会变了呢？是家主了什么吗？”世涟试探地问。

“不是。家主是最保护我们的，和年长的男半神单独相时都避着我们。我有次跑去偷看都被打了。男半神生产时，都让我们待在远到连声音都听不到的地方。直到那一天……”

与此同时。

澄辉一脚掀翻了凌冴的棋盘，棋全倒在凌冴上。凌冴木讷地拾起地上的棋，连都不抬一下。

澄辉将脚踩在凌冴的手上，左右转动碾压。凌冴疼到皱眉，依旧低没有吭声。澄辉烦躁地抓住凌冴的发，把他的拎起来，他看向自己。

“你看到我脚腕的伤了吗？那女的用刀片割的。”

凌冴面无表情地看着澄辉，良久后说了一句：“你这样我只能看到你的脸。”

觉自己被嘲的澄辉气得把凌冴的在地面：“她还把恩都打了。说明她的手快长成了，她现在和江燐越来越像。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得完。鸣海和星泱两个孬一用都没有，你也是，一骨气都没有！”

“我不明白。”凌冴被欺辱在地，却仍是木偶般一动不动。

“我才不明白你啊！她来这里第一天，恩亲她的时候，你说话了吧。平常非得这样着你才肯有反应，你那时候那么着急什么？她给你一剩饭，你就喜……喜……喜……”澄辉突然满脸通红，结起来。

凌冴趴在地上，毫无情地说：“我不喜她。也不讨厌。像我这样的人……”

“那你嘛吃醋啊？”澄辉懒得听，把凌冴的直起来，“你那时候嘛阻止恩？”

“恩想伤害她。”凌冴说。

澄辉拍拍凌冴的脸：“你丫不会是傻吧？那……那是……是亲啊！！”

凌冴一声不吭，看着澄辉在那里一个人混。

“恩他一边跟我说什么之前江燐对男半神有多残忍，一边又在那女的面前哥哥来哥哥去的，最他妈恶心了。”

“恩一直跟你说世涟以后会很残忍吗？”凌冴问，中闪过凌冽的光。

澄辉指着凌冴恶狠狠地说：“你不要和我说她很温柔以后不会待人这话。女半神本如此，就算她对你再温柔，你都会以最悲惨的方式死去。”

“我活着有什么用？”凌冴平淡地说。

澄辉傻了一下：“你已经想不开了？你脑浆是的吗？”

“这个世界就像钟表，作为螂人的时候，我只是齿，锈了之后就会被更换。这个世界一直都在，我只是无关要的一个件，没人会看其中的件。更何况我这样笨拙又没用的人，就是一个派不上用场的齿，被换掉也没人在意。但是，现在我被赋予使命，我成为钟表上的数字，女半神是指针。我会生下螂人，这些螂人中又会现半神。钟表永远在走，时间永远在逝，而我将被这个世界铭记。”

凌冴难得讲了一大段话，可惜听者什么都没听懂。

澄辉装模作样地：“哦，嗯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