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涟二话不说拉下恩的，将雕像他狭窄的后方。本就夹的后方突然被贯穿，疼痛让恩不顾形象地怒号。雕像不断挤狭，雕像的凸起突然蹭过一的位置，恩的腰不由自主地扭动。

世涟结果还是说了。

恩脸上漉漉的，不知是泪还是汗。可疑的红让人心，世涟忍不住用鞭打他的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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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死掉的人，是恩杀的吗？”世涟问。

“哦，我无所谓。”世涟是真的打心底觉得无所谓。她知这很异常，自己对死亡突然如此麻木。

恩咀嚼糕，皱起眉。世涟以前被过度保护，现在也是从未下厨。早就预料不会好吃到哪里去，但这味属实难以下咽。

恩一阵哀嚎，雕像从桃似的位缓缓挤，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一堆秽噼里啪啦地落在他被脱了一半的上和地上。秽顺着壮的大下，恩的心中有某样东西瞬间破碎了。总是带着游刃有余的笑容的俊脸，此刻尽是惨然。作为半神的尊严和骄傲被践踏，与此同时，释放后的解放和安心让他松懈下来，一直被蹭到的位置传来的快让

“不行了……要……要……”

“嗯……”怒号戛然而止，变成了苦闷的哼叫。

恩不可置信地扬起眉，突然面目狰狞，捂着肚跪倒下去，手剧烈搐在地上。

世涟以为是自己得太过，赶住了手。让内苦痛释放的望害得狭不断翕动，雕像的凸起偏偏就卡在了恩最有觉的地方压。

恩咬牙切齿地瞪向世涟，但无力反抗，光是忍住内的秽就竭尽全力了。

“你……你要什么……？”

恩蜷缩在地，双之间漏痛苦的，冷汗透了轻薄的睡衣。腹传异响，打结一般的绞痛，一阵接一阵袭来。

浴室的镜中倒映世涟的影，幽红的中浮现咒文。

恩在地板上痛苦地扭动，皱眉讽刺：“你这样严刑供，说不定能得到你想听的答案，但那不一定是真相。”

“嘶——咔，哈啊———！！”

“不过在这里脏了会很难清理的，去浴室吧。”世涟用手穿过恩的腋下，把他拖浴室，顺便用手拿起书桌上的支者雕像。

世涟默默地看着，她本来只打算让恩闹闹肚，但前的一切乎她意料之外。背后的手狂喜地挥舞，快要脱离她的控制，有一力量在不断壮大，酥麻而胀的觉传她的尾椎骨。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世涟斟酌许久，想不到有什么委婉的词可以代替恶心。

“我本没想过歉。这是你欺负鸣海、煽动澄辉还有总是控制我的惩罚。也算不上惩罚，只是我的恶作剧罢了。”世涟孩般笑了，在她的意识中这只是恶作剧。

“恩很净吧？放心，会好好帮你堵住的。”世涟把玩着镇纸大小的雕像，“支者大人的脑袋圆可真是太好了。”

恩到自己的炙逐渐膨胀，羞耻地用双手遮挡。被汗到透明的睡衣下，的沟壑十分明显。

“恶心。”

伸手够到一个糕到恩嘴里。恩张住世涟的手指，轻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