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震颤。他不甘地看向世涟，脸上的红仍未退去。内里徒劳地搐着，似乎在渴望更多。

“你想什么就吧。”恩自暴自弃地说。

世涟只是后退几步走浴室，避免自己被沾到。然后用手端盆接，远远地帮恩冲了起来。

致打理的铁锈发被冲得贴在脸上，不停地滴。恩呆楞地任由冷打在自己上。

“待会儿帮你，小心别着凉。对不起，有过了。”世涟说。

“真的，只是这样而已？”浑透的恩像是被丢在雨中的大狗，内涌起的被冷浇淋，却难以退去。

不然呢？世涟困惑极了。

“有失望？”

江燐的大嗓门突然响起。

世涟吓得把盆掉在了地上。完，江燐说过打架不能用武的。虽然不知烂材的和雕像算不算武……

世涟机械地回，看到江燐好奇地向这里张望，然后扶墙拍大爆笑起来。

“我的宝贝啊我的这个宝贝，得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世涟不知江燐在笑什么，但本能让她觉得这里一定有大误会。

沧弥躲得远远的，想捂鼻又怕伤到恩所剩无几的自尊心。

“得好？”世涟问。

江燐大咧咧地走近，揽住世涟的肩膀：“接下来把你的手去了。”

“去？？？？”世涟慌张地看看江燐，又看看恩。

恩像西瓜虫一样蜷缩起来拼命遮住自己，用手清洗着。

沧弥远远地提醒：“家主你还没教过世涟。”

“这不是情绪到了就会的吗？没人教我啊？”江燐一手叉腰，一手揽着正脑内疯狂思考的世涟。

“但是男半神不都是我教了才知的……”沧弥弱弱地说。

“哎呀！”江燐拍拍世涟的脑袋，“原来是我天赋异禀！”

“你们可以先去吗？”

浴室里传微弱而沙哑的声音。恩已经将自己洗净，用巾遮住。他低下，冰冷的从发丝滴落，这个男半神从未如此狼狈而脆弱。但是细看可以发现，他压抑着息，双颊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