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篇生意(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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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篇生意(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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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篇生意

第二十九章

哥儿的事终于落定了，他那苦命的娘连端午都没熬过，就过去了，孩接了过来，金的生活从此有了新的支，就是照顾哥儿，当年抚养玉城的缺失现如今都补偿在了哥儿上。

金戒了酒，早晚都是围着孩转，虽然琐碎虽然忙，但人也轻松了许多，脸上的也都长回来了。魁星楼也已经正式盘去了，玉城一大早就去栖凤楼跟兰姨学生意，晚上回来倒就睡，又是另一生活平淡却幸福的状态。

这一日，兰姨拿了一摞账本给了玉城，“前些日，你把咱们酒楼的每一个岗位的活儿都了一遍，大概应该搞清楚了一个像咱们这样的大酒楼是怎样日常运作的。接下来，我要教你学会看账本，这些你先拿去看，有什么疑问先存着，我先不跟你讲。等你看完了，我再一次过跟你说。”

玉城拿了账本找了张空桌就开始翻。要说这账啊，原理不复杂，但就是这条目明细太多太多，初看时是一堆各不相的名目、数字，但这背后的逻辑规律和换算运转关系，却是要结合酒楼每日运作的各个环节来自己领悟的。

玉城正看着一堆账本发愁，福保过来找他，“我问过我老家那边儿的人了，有个非常厉害的藏医，此刻人在西宁府，颇有些手段。我跟我叔之前在敦煌当兵，我受了重伤，就是他老人家把我的命捡回来的。我把你爹的事儿托人跟他说了，他写了个药方儿，还有一针灸之法，说是可以试试看，但不能保证一定能成，要不要试试？”

“你跟兰姨说了吗？”

“还没有，要说吗？”

“先别说，你把药方儿给我，我先试试，成了再告诉兰姨。”

“我就知你小！”说着从怀里掏了两张纸递给了玉城。

“这得多少钱？”

“老神医那边的钱你就不用了，如果买药和请大夫针灸的钱我不知，你去打听一下？”

玉城捶了捶福保的，“行，你就是我亲哥，等我消息！”

玉城跟兰姨告了个假，就去找医馆和药店了，拿秘方和药方，打探对比了一下来，照他爹的这个症候，难度倒不是很大，只是那药方中有几味贵重药材和稀奇古怪的药引不太好找，满打满算怎么也得五十两，可自己手里的压岁钱、零钱加起来连五两都没有，怎么办？

不能找爹要，也不能找兰姨借，福保帮了那么大的忙，也不好朝他开，思前想后决定赌一把，是的，就是去赌坊赌一把。一路上心里念佛不止，这是爹爹的治病钱，求菩萨显灵菩萨保佑！

合该苍天有，孝可动天，赌场的童自带当红运，几圈下手便已赢够了五十两，玉城即刻停手，撒就跑。

第三十章

金刚把哥儿哄午睡了，坐在院里喝茶，玉城兴冲冲、满大汗地跑了回来，坐下来连喝了半壶，方才认真地跟金说：“爹，你信不信我？”

金不知他要说什么，“爹信你什么？”

“你信不信我会害你啊！”

金不可思议，当然不信了，我儿怎么可能害我！

“那你就什么都别问，听我的。有一药，你需要每天早晚各喝一次，然后我请了个大夫给你扎针，连扎十天。”玉城一脑儿把想好的话都爆了来。

金大概猜到了玉城想要给他治什么病，“哎呀，你别费那个事了。。。”

玉城晃着手指，不让他再多言了。

当晚，第一服药就下了肚，大夫也过来第一次施针，玉城就站在门外等。

大夫让金脱了衣服躺下，说了一大堆的书本话，大概意思就是肾堵了，需要在肾脏、关、、会等施针，过程痛彻心扉，金一味死忍，怕让玉城白忙活一场。

五日过去了，金觉到了睡梦中的时候，偶尔会自行起。

过了七八日，晨举回来了，但只是不持久。

十日之后，大夫说是疗程结束，让注意营养，多加休息，静观其变。

七月初七，繁星，银河闪烁。夜空晴朗，说明郎织女相会甚喜，没有下泪。

一家四儿坐在院里吃饭，吃完了玉城带上哥儿去玩了，说是晚就去福保那睡。

金收拾好了，烧了给兰洗澡，都拾掇净了两个人躺在床上说话。

兰止不住地夸城哥儿聪明，学东西快，还懂得举一反三，胜似自己的亲儿一般。

金只是嗯，不说话，悄悄用手了几，终于可以状态如初，如刚似铁了，然后拉过兰的手放了上去。兰又惊又喜，一把掀开被，“都好啦？”

金咧了咧嘴，嗯了一声。

兰喜望外的又摸又，与记忆中的一模一样，黑里透红，血炸裂，坠手，稀罕的心肝儿宝贝儿一般，又亲又又裹又品。

金起，把兰放倒躺下，跪在兰的上，把蟒到她嘴里，让她吃的舒服一。他想要把这几个月的损失和亏欠补回来，他想要把久憋在心里的郁气排去。所以那些锦上添的缱绻情趣、手功夫一概放下，就是一味猛攻。

先是把前面攻的落，又把兰翻过来攻的后面残满地伤，最后一一全在了兰的嘴里。完之后，颤颤巍巍的，而不。躺下之后，大汗淋漓，呼哧带。兰翻继续坐了上去，却是不动，只是俯下，与金亲吻在了一。

“来日方长，不急在这一刻，今天便歇了吧！”

金嗯了一声，心全意满。

第三十一章

哥儿早已沉沉睡去，福保和玉城哥俩儿脱的光，盖了同一条被，躺着聊天。

“你爹真的都好了？”

“应该是吧！”

“那你咋知的？”

“我摸过。。。”

福保翻了个，盯着玉城，“你摸你爹了？”

玉城有羞涩，躲开了福保的审视，“我自己一般就是早上总会醒，想着我爹如果好了的话，早上应该也会吧？我就悄悄摸了两次。。。”

福保呵呵笑了几声，“我也摸过你爹的，还过呢！一个他妈的娘们儿，被我跟你爹的受不了了，想要看我给你爹，我不愿意，就了个样。那娘们说不行，结果就是你爹给我了一会儿，我差被你爹给了。。。哈哈哈。。。你爹真厉害。。。”

玉城听着脸红，觉自己的也了起来，赶用手捂住，皱眉：“哎呀，我不想听这个！”

“好吧，我还以为你想给我一下呢。。。哈哈。。。话说，我也好久没有过了。。。”

“米兰斋不是还没关门吗？”玉城坐了起来。

“没关是没关，可也没什么生意。平时就偶尔有两桌吃饭的，其它服务一概都免喽！”

“那麒麟他们几个呢？”

“不知，各有各的路了，散啦！”

“那你有没有想过把米兰斋下来自己？”玉城抛了一个灵魂的问题。

“我哪有那个本事啊！我也就会个，生意我哪是那块料啊！”

玉城复又躺下，心里盘算着，“那你打算回敦煌吗？”

“我爹想让我回去，说我年纪不小了，该回去娶媳妇儿生孩了，我还没想好。”

玉城说：“那你想好了一定告诉我！”

福保嗯了一声，睡了。

第三十二章

第二日一早，玉城把哥儿送回来家里，兰已经走了。

金把早摆来，哥儿吃了两就跑开玩了。玉城问：“昨晚咋样？”

老被儿问这问题，确实有大逆不，也有尴尬，“好。。。”

“都好？”玉城特意调了一个“都”字。

金觉脸都红了，“啊，都好的。。。”

“那就好！”玉城笑了一下，接着又非常认真地问了同一个送命题，“爹你信我不？”

金不知玉城这回又要搞哪，但预着就会大事儿，嗯了一声。

玉城小小声地说了一句：“我想看看爹的账本，想研究一下。。。”

声音虽小，但金听在耳中恰似五雷轰。这几本账本，记录了这么多年来的血史、屈辱史，是他自己最大的成就，却也是最大的秘密，拿来给人看，无疑是把心里最的伤疤一条一条、一遍一遍地撕开给人看，尤其要看的还是自己引以为傲的儿。

他知自己男接客的事儿都被玉城知了，但也不确定玉城知了多少，而一旦这账本拿来，那就等同于将自己赤地由内到外翻来给儿看，所有所有的秘密，所有所有的屈辱。不但脸上挂不住，德和情上也立不住，太羞耻了！

可玉城都已经提到账本了，就说明他现在掌握的信息，远远比自己以为他知的还多，“你研究那玩意儿啥。。。”

“爹，你要信我，从来没有任何瞧不起或者嫌弃你的意思，我只是想研究一下，我想学着生意。。。”

金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你不会是也想这个赚钱吧？你要是敢，我就先把你勒死，然后抱着哥儿河去。。。”

“哎呀，不是！”玉城急忙分辨。

“这活儿可不是谁都能的！我之所以要这么拼命，就是为了不让你能少吃苦啊！”金痛心疾首，忽然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血泪付竟是化于无形了。

“哎呀！真的不是！实话说了吧，我想把米兰斋下来，自己！”

第三十三章

金自从恢复了以后，兰日日过来宿，真的已如两夫妻一般。那兰本就到了虎狼之年，而且最近远没有以前那么忙了，得了神就开始索求无度。金也愿极力逢迎，每一战都是把兰喂的吃饱喝足，有时早上还要加一餐。不但一滴不剩的吃净，就连完之后还要一一在嘴里，方才能浇灭兰心中的火，搞的每次战事之前金都得一肚。

这一晚，四溅的战事刚结束，两人被底鸳鸯一般搂着说话。

金问：“前几日，城哥儿提起想要把米兰斋下来自己，跟你说了吗？”

兰吓了一，“啊？没有啊？”

“然后他还说想要看我的账本，说是要研究一下。。。”

“他要研究那个啥？你的账本连我都没看过，我知那是你的死，看了是要让你死的，那能研究个啥来呢？”

金嗯了一声：“就是不知这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虽然这几天我们都没再提这个事儿了，但是我信他。”

“要说城哥儿这个孩，生意是真的有天分在上的，给他看了栖凤楼的账本儿，几天就看完了，然后说的是的，真是聪明孩。可我没想到他想要承接米兰斋，这胆和野心也太大了儿吧。。。”

金接：“我看来了，城哥儿是个有主意的人，比我。他也是想赚钱，想养家，所以我能理解，我也信他。凡事总有第一次，不试永远不知，真的要是什么篓，我们再替他想办法呗！大不了我把庄卖了，重再来！”

“那你的账本？”

“给他看吧，也不瞒他了，如果真的能帮到他生意，我这脸也都不要了。不过，那账本我自己看了都觉得羞耻，所以我想给了他之后，就带着哥儿去庄住一段时间，至少不见面，也省的彼此尴尬。且先看看他能折腾个什么样来！”

兰一手抱住了金的腰，一把抓住了蟒蛇，不依不饶，“好不容易才过了几天好日，就又要分开了。。。”

“那我去再喝儿来。。。”说着便起咕咚咚了几大，回到了床上。

兰继续地搂着金，滋滋儿的。

“还有件小事儿想跟你商量，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兰嗯了一声。

“之前我答应过城哥儿，以后就再也不那些事儿了，独独就是丁大娘这边儿。。。前段时间我病着的时候，人不人鬼不鬼，浑浑噩噩的，难为她还让麒麟带信儿给我，还留了银。。。”金犹豫了一下，不再往下说了。

兰立时就懂了他想说什么，“你自便吧，反正我是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其他男人了。”

“我知，那我就明日再给她两瓶面吧。。。”

兰想了想，正说：“要说别人呢，也就算了，可是这个丁大娘啊心里是一直都有你的，但情况儿就是这么个情况儿，也只能这样。我听麒麟他们说，丁大娘别的怎么都可以，但就是跟他们谁都不亲嘴儿，就只亲你。这女人的心啊，还得是女人最懂，所以我也从来没有吃过她的醋。。。”

“我懂，我知了，我再想想，来吧！”说完就又开始心伺候兰起来。

“今晚了两次，明天还怎么给她面啦！”

“你是大娘！天下你最大！明天的事儿明天再说！”

“那我要你一会儿完了之后我里可好？上下两张嘴一起吃。。。”

“还可以这样？那我试试。。。”

第三十四章

丁大娘接了信儿，悄悄地过来了。玉城带了哥去福保那玩，金准备好了茶果等着。

两人一见面，行了个礼，大大娘见他气好多了，人也有神了，“之前听兰说你大好了，我这也就放心了。”

金客气：“之前难为你惦着，一直没得空当面跟你谢，今天过来，主要就是表示一下。另外，想跟你个别，明儿个我带哥儿回老家住几天，暂时还不确定几时回来。”

丁大娘哦了一声，“那？”

金低着，“看你，我现在都好了。”

丁大娘羞地给了句：“既来之，则。。。”

金嗯了一声，直接抱起丁大娘扔到了床上。

“今天要前边还是后边？”

“我准备避汤了。。。”

这一通天昏地暗、暴风骤雨，把丁大娘的浑洗过了一般，又好似把全每个骨节儿都凿碎了一般，酥的抬都抬不起。最后全到最，却不来，金一边吻不止，疯狂搅拌着，一边酝酿在丁大娘的里。等到半半的时候，停下所有动作，闭气凝神，小腹松张弛，方才有。一一完之后，又亲了一会儿，蟒方才彻底，金一，顿时从门大开的中涌，拿帕去接也接不住，算是避汤的双保险吧！

丁大娘走了，没有留银钱，了一个翡翠的镯，金也没有记在账本上。

第三十五章

送走了爹和哥儿，手里捧着盒，那是金最后时刻给他的，之后便也不回地走了，贼一般，生怕产生一的神接。

回到房里，打开盒，上面是一摞厚厚的银票，一千两。玉城泪夺眶而，这是他爹的血汗钱、血钱，他不敢计算他爹要伺候多少个娘，遭多少罪才能攒下这一千两。暗自下定了决心，这笔钱他一分、一钱都不能用，可以像兰姨那样，拿到钱庄放印钱，以后还给爹，或者留给哥儿。

三本厚厚的账本，玉城心里有准备，知会看到什么，可真正一页一页翻开的时候，各目惊心还是泪默默淌。觉泪了，或者是不想再了，玉城决定不能再让伤心难过左右了自己的思考和分析，他要在那海量的数据、人名、备注中抓取重、找寻规律，整理思路。

以及还有两本账本，那是兰给他的，近两年米兰斋的账目。

就这样看了三天三夜，又写又画。饿了就啃块心，渴了就喝碗井，实在困极了就打个盹，然后再继续。支撑着他的，就是心那一团血，以及不时浮现在前的画面——他爹人事不醒躺在床上，以及那被踢爆的淤黑发亮的卵袋。

直到所有能想到的一切都已想尽，玉城方才放下心了，呼呼大睡而去。再一睁，已是第四日的后半晌了，躺着把这几日想的思路大概在脑中盘了一遍，方觉得两之间爆炸。

平时玉城都是跟他爹一起睡的，只有兰姨来了的时候，他爹才过去正屋。所以玉城有时的起不了床，也不太方便如何摆。此刻恰好一个人，玉城大概其脑一片空白，注意力就放在了手上和那白皙泽的降杵上，时不时会飘过福保的背影，福保的，福保甩来甩去的黑。。。没有任何女人，因为除了兰姨也不认识什么女人。。。因为女人都是要榨他爹血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