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二十两到了，这反而是利最厚、最赚钱的！”

话说至此，白蘅得意洋洋地喝了茶，看着愁眉锁的玉城。

玉城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赚钱的好生意，但总觉得有低俗，不光彩、拿不手！便再三犹豫。

白蘅不屑地说：“银长的都一样，没有脏不脏、净不净的区别！只要咱们不偷不抢，不良为娼，一个愿买一个愿卖，价格公，这生意为什么不能？”

玉城还是不说话。

白蘅继续启发：“京城我也没去过，但我想那京城的男风馆一定比咱们西安更兴盛，毕竟那边官老爷多，有钱人也多，需求摆在那！这一行门槛儿低，找个地方、几个小伙，灯笼一挂生意就起来了。实在不下去了就关门，损失也不大，极适合你这初贵地的起手之计。”

“你都说了兴盛了，我又怎么的去？”玉城多少有动心了。

白蘅有成竹地说：“那就得咱们自己的特喽！”

“什么特？”

“当然是咱们地的西北大汉啊！像你这的，三雄那的。。。也让京城的大人老爷们尝尝鲜！吃个饱！”

玉城算是听去了，两发直、脑飞转，开始盘算他的棋局——先是开个男风馆试试，然后围绕西北风味文章，要么提档次、大规模，要么转行西北菜酒楼？

虽说举措还没拿定主意，但大方向已经定下来了，玉城赶提笔写信给崔琰，三件事：寻地开酒楼的事情暂停；考察肆酒楼的事情改为考察各规模的男风馆；玉城会择日亲赴京城决断。

第二日一早，这封信便以加急的方式寄去了！玉城甚至能想像到他们收到信的一刻，阿康和四宝惊讶到瞠目结的样，以及着去逛男风馆的尴尬样。。。

第一百三十四章

腊月初八，时三刻，大雪封疆。

一匹吐白沫的驿自正门狂奔大明门，沿千步廊疾驰，至长安左门前力竭倒地。背上的驿卒半边都被血浸透，他颤抖着从贴的油布包里取军报，那染血的塘报在灯下泛着诡异的幽光。

"六百里加急！甘肃镇告急！"

乾清的鎏金地砖上，掌印太监的皂靴碾过碎冰。久未上朝的皇帝披着狐裘坐在案前，烛火将他消瘦的仙姿骨映得忽明忽暗。兵尚书叶星跪在阶下，额角的汗珠砸在金砖上："鞑靼阿拉坦勾结海西女真，三路大军破嘉峪关。。。肃州卫指挥使陈麒战死，城中三万百姓。。。"

"怎样了？"皇帝突然将手中炉砸在地上，迸溅的火星燃了地毯，"九月才拨的十万两修边饷银呢？"

叶星以抢地："贼寇用降卒骗开城门。。。甘肃巡抚陈极。。。疑似通敌。。。"

窗外传来梆声，雪下得更急了。又一封加急军报，上面歪斜的字迹像是用血写的："十一月二十八，贼寇驱漠南降为前驱，熟知我军布防，宁夏、延绥诸镇。。。皆败。。。"

阁里炭火噼啪，却像外的雪一样冷。

西安作为陕西首府和西北军事枢纽，军情的消息更早京城一步四下散开，尤其当"鞑破关"的消息传遍回坊，已有西域商人连夜收拾细逃离。布政使司急调拨军粮导致市面米价麦价一日三涨，老百姓们开始哄抢囤积各粮资，最先受到波及的便是广客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