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像那火的东西一样，狠狠地捣她的，把这满溢的堵回去。

她下意识地夹了双，试图用大的肌去挤压那个还在狂的小东西，想要以此来获得一藉。

就在这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女士……您的冰。”熟悉的声音，带着还没平复的息。

是那个小服务生回来了。

李今越并没有立刻睁开，也没有松开那双夹在一起的。她只是维持着那个仰着、微微张着嘴息的姿势，像是一朵等待被人采撷的、熟透了的。

在那一瞬间，她甚至能觉到，对方的视线——那的、带着不可置信和压抑望的视线——正死死地盯在她因为用力夹而微微颤抖的大。

那里，真丝的裙摆已经被一片的渍洇透了。

“放在……桌上就好。”李今越的声音哑得像是着一沙，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

她缓缓低下，隔着墨镜看向那个站在桌边的年轻男人。

服务生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他手里端着那杯加满冰块的，杯上的珠滴落在他的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他的结上下动得厉害，一双睛像是被钩钩住了一样，死死盯着她裙摆上那块明显的痕，还有顺着她小线条落的那一滴、摇摇坠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周围的喧嚣声似乎都在这一刻远去，只剩下他们两人之间那名为“望”的弦，被拉扯到了崩断的边缘。

“怎么？”李今越突然轻笑了一声，手指在那个已经有些发的遥控上轻轻一，将震动调回了较为舒缓的一档。

那几乎要将人疯的剧烈刺激终于缓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绵长的、像是在调情的微震。

“还没看够吗？小朋友。”她摘下墨镜，那双因为情动而变得雾迷蒙的桃直勾勾地盯着他，角还带着一抹未褪的红。

服务生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到了一样，慌地把杯放在桌上，发“哆”的一声脆响，甚至溅了几滴。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的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神慌地想要逃避，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去瞟她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

“不是故意的什么？”李今越伸脚尖，那双致的跟鞋轻轻踢了踢他的小。“不是故意看我……还是不是故意看到我这么‘’的？”这句话像是把最后一层遮羞布都扯了下来。

服务生整个人都僵住了，张了张嘴，却发不任何声音。他的大脑可能已经宕机了，完全无法理前这个女人抛来的、如此骨而危险的问题。

李今越看着他这副呆愣的样，心里的愉悦更甚。她微微倾，用一慵懒而随意的姿态，从手包里一张名片，那上面还带着她常用的、那类似于麝香混合着晚香玉的郁香气。

她并没有直接递给他，而是当着他的面，展示了名片上的信息，又将那张名片顺着自己那邃的沟，慢慢地、一地了衣的边缘。白腻的夹着那张薄薄的纸片，一半在外面，一半陷在那诱人的沟壑里。

“想要吗？”

她指了指的名片，笑容愈发妩媚，神像丝一样缠绕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