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斷在半截。她緩了緩，才接著往下說。阿昊的手在被底下握著，等著，不敢動，怕錯過她下一句。

「我伸手去解他的襯衫。扣很小，我解得很慢。」

「解開了呢。」

「解開了……我就摸他了。」

「摸哪裡。」

「。」小沁的聲音輕了一點，「他這些年應該練過。是的。肚也是平的，一層一層的。我手一直往下，摸到他帶那裡。」

「你解他褲了。」

「……」

「解了沒。」

「解了。」小沁說，「他自己也等不及了，帶一鬆，褲就褪下去。他裡面已經了，把內褲頂起來一塊。」

「多大。」

「就正常吧。」小沁說得糊糊，「男人不都那樣。」

阿昊沒吭聲。他聽得來，這「正常」是說給他聽的。

停了幾秒，小沁自己又補了一句，聲音低下去：「……我兩隻手，前後握著。」

阿昊的呼頓了一下。他閉上。她沒說「大」，可「兩隻手」「前後握著」幾個字，他腦裡已經有畫面了：她的兩隻手一前一後圈上去。他底下那東西又了一分。他沒讓自己停，也沒敢動靜。被面跟著他手的起落，一下，一下。

「然後呢。」

「然後我就蹲下去了。」小沁說。

「蹲下去幹嘛。」

他的手在被裡停了一下。

「我把它進嘴裡。」

「只得下一半。」小沁的聲音很輕，「他的龜頭太大，我頭剛上去，腮幫就酸了。他著我後腦勺，一下一下往裡送，龜頭一直頂到嚨。我著，嘴裹著那圈龜頭，順著往下淌，滴在我自己上。」

阿昊沒吭聲。她沒說那東西有多大，可「太大」「一半」這幾個字，比什麼都說清楚了。他手裡還握著。她說的是別人，可他底下那點反應，全是真的。他恨那個畫面，也恨自己這時候還在。手底下沒停。

「那你還。」

「他著我的頭，在我嘴裡送，龜頭一下一下頂著我的上顎。」小沁說，「他說，你以前可不是這樣。」

「以前？什麼意思？」

「我以前……能到底。」小沁說得很快，像是想把這個字放過去。

阿昊的嚨發緊。被底下，他那隻手早已不再遮掩。

「你了多久。」

「沒多久。他說，再就來了。他把我拉起來，到床上，說先讓我舒服。他褲還褪在彎上，那東西翹著，龜頭亮亮的。」

「他把我在床上。」小沁說，「床很大。他隔著內褲我，指頭壓著陰，蹭著陰，那底下早濕了一片，他一，我一縮。著著，他頭就低下去了，臉埋在我兩中間，嘴隔著那層濕布壓著陰，一下一下地親，鼻息全噴在下面，熱一陣一陣的。我發緊，想夾又不敢夾。」

阿昊的呼更重了。他聽著，手底下的節奏跟著她的話走。

「他了一陣，把內褲拉下來。他把我掰開，跪在床邊，低下頭……」

「他給你了。」

「嗯。」

「怎麼的。」

「……」小沁沒馬上答。過了一會兒才說，「他先是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