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昊聽著，手底下的動作亂了。他沒法不想那個畫面——他的妻，光著下，閉著，分開，抓著一個陌生男人的頭髮。這個畫面讓他噁心。可底下反而更了。他自己都聞得見那點味。

他想說別講了。他張了張嘴，說來的是：「然後呢。」

「然後他就上來了。」小沁說，「他讓我趴著，扶著那東西，龜頭在下面蹭了幾下，全是，才一點一點擠進來。整進來的時候，我裡面被撐得滿滿的，一動都不敢動。」

「一開始有點漲。他進得慢，一寸一寸的，我裡面酸得腰都塌了，後來才好的。」

「他說，你這麼多年沒過，我先讓你適應。他動得不快，一隻手著我腰，一隻手繞到前面，托著我一隻房，兩指頭夾著頭搓，搓得它立起來。他那東西在裡面不動，龜頭抵著最裡面，慢慢磨，磨得我裡面一陣一陣地縮。」

阿昊的手在被底下停了一下。他偏過頭，往她那邊看。黑裡只看得見一個模糊的輪廓。她面朝著天板，睛睜著。她的呼一下一下的，比平時快，也比平時淺。她說這些的時候，被底下那隻手一直在動，可幅度很小，小得他幾乎看不見。他只能聽——聽她的氣，聽她哪一句說到一半會斷，聽她什麼時候要停下來緩一緩。

「後來呢。」

「後來就快了。」

「多快。」

「他一手著我腰，一手掰著我。那東西整去，又整頂回來，陰被帶得一翻一翻，一下比一下猛。我下面全是，他每去一次就帶來一點，淌在大上。」小沁說到這裡，忽然沒了聲音。阿昊聽見她吞了，嚨裡那一聲很響。過了兩秒，她才開，聲音低下去，「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龜頭抵著。我腳趾都蜷起來，抓著床單喊他慢點。」

「他沒有慢。」小沁說，「他還在我耳朵邊上說話。」

「說什麼。」

「他說……很想念我……的體。」

「你呢。」

「我睛熱了。我回頭親他。他就停下來，讓我親。」

「他了多久。」

「很久。」小沁說，「後來他把我翻過來，壓著我。」

阿昊沒接話。他能想到那是什麼意思。

「他想看著我的臉。」小沁說。

「……」

「他一邊一邊看我。」小沁說，「我把睛閉上了。」

「為什麼閉。」

「……」

阿昊沒。黑暗裡只剩兩個人的呼。

「我不想讓他看見我那時候的樣。」小沁的聲音低下去。

「然後他就快了。」小沁的聲音越來越不穩，「他撐著，低頭看我，越越快。他臉上的汗，一滴一滴，掉在我臉上。」

「忽然他湊到我耳朵邊上，說，不行了。」小沁說。

「他聲音都抖了。可我盤著他，沒讓他退。」

阿昊腦裡「轟」了一下。他聽見自己的聲音都變了：「你沒讓他。」